你印象里《雍正王朝》的康熙帝是不是眼神一扫就能镇住满朝文武？ 那是焦晃演的。 2025年8月导演胡玫发了探访他的近况，90岁的老爷子窝在上海没电梯的六楼老公房里，裤子烫满烟洞，还得穿纸尿裤，陪在身边的是小他30岁、跟他过了26年的第三任妻子陈晓黎。

上海那套是80年代单位分的老公房，楼道窄得很，水泥扶手一到梅雨天就发潮，偏偏他家在顶层六楼，没电梯。 90岁腿脚不利索，每次想下楼晒个太阳，得陈晓黎和保姆一左一右搀着，短短六层要走半个多小时，后来基本就懒得动了。 家里陈设还是八九十年代的样，木地板、旧皮沙发，墙上还挂着当年拍《雍正王朝》的老剧照。 按他的资历，换套带电梯的新房根本不是事，他是国家一级演员，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1997年退休后还拍了不少戏，退休工资加早年片酬足够花，可他说住惯了老房子，一草一木都熟，不肯折腾。

他这辈子最戒不掉的就是烟，一天能抽5包，手抖，点烟得试好几次，烟灰控制不住，掉衣服上掉沙发缝里，时间久了家里几乎找不到没洞的裤子。 陈晓黎就找颜色接近的布头，一个洞一个洞补，补完他接着穿，坐沙发上抽烟说不定又烫出新洞。 医生家人劝过多少回，他摆手说都这岁数了，就剩这点爱好了，家人也拗不过。

90岁身体机能掉得快，大小便已经控制不住，全天都得穿纸尿裤，陈晓黎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得给他换一次，还要擦身涂药膏。 上海夏天闷得像蒸笼，换慢了皮肤就红一片，她每天五点就起，喂药、擦身、换尿裤、做饭，睡整觉都是奢望，别人问她累不累，她就笑说习惯了。焦晃记性也越来越差，上午刚吃的饭下午就问什么时候吃，胡玫给他放《雍正王朝》里他自己演的康熙片段，他盯半天问“这演的是谁啊”——那戏1999年在央视播的，他拿了第十七届金鹰奖优秀男配角、第十九届飞天奖优秀男演员，是一代人心里最像康熙的康熙。

可记性再差，一提戏就不一样。 胡玫偶然提了句《将进酒》，原本反应慢半拍的老爷子突然挺直背，深吸口气，“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一字不差背完，抑扬顿挫的还是当年的劲儿。 胡玫问他还有啥心愿，他眼神突然亮，说还想再拍点戏。这话跟2024年3月上海电视剧品质盛典上说的一模一样，当时他坐轮椅去领“品质剧匠”奖，也是说的想再拍点戏，隔了大半年，他自己忘了说过，可念头没丢。

陈晓黎原来是《文汇报》的文化记者，1984年因为采访认识焦晃，当时焦晃48，她才18岁刚入行，俩人聊得投机，低调相处了近二十年，2002年在苏州拙政园办的婚礼，当时焦晃66，她36，正好小30岁，这是焦晃的第三段婚姻，俩人后来生了个女儿，现在已经长大成家。 早年《雍正王朝》火的时候，广告商排着队找他，药酒面膜的活儿他都推了，说“我又不用那面膜，让我骗谁”，一辈子没接过商业代言，老派艺术家的规矩守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