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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被遗忘的个体,以法律的铁索,追索着被践踏的劳动与尊严。 这场追索,从冰冷的牢笼开始,黑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疯人院……这些词汇,逐渐构成了我栖息的家园。昔日的尊严,被无情剥夺,而作恶者却逍遥法外,维权者却被困于无声的牢笼。 曾经,中共政府响彻云霄的口号——“把来访群众当家人,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如今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回响,化为漫无边际的等待与无情的抛弃。我并非怀揣仇恨,而是为了寻回被偷走的一切。我追索的,不仅是应得的报酬,更是那被践踏的权利,被剥夺的尊严,以及那沉睡的良知。 这是一声穿透迷雾的呐喊,一场绝境之中的抗争。即使只剩微光,我也要用这微光,照亮那被遗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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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岁老父最后一次救我 竟成他生命的终点——56岁逃离中国33/42集

2026-08-21 01:26:22 播放 96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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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我那年逾八旬的老父,与母亲一同踏上了他生命中最后一次征途。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那座囚禁我多日的“疯人院”,他们唯一的念头,是带我回家。

天色未破,晨霜未晞,两位老人便已守在了冷清的病房门外。他们像守望神迹一样熬到了医生上班,得到的答复却如冰雪般冷硬决绝:“必须取得七里街道办事处的允准,方可办理放人手续。”

在那一刻,医生的处方权让位于办事处的审批权,人性被冰冷的流程彻底冰封。

父母亲别无他法,只能彼此搀扶着,用蹒跚的步履奔赴七里街道办事处。在那冰冷的石砌台阶上,他们静坐了一整日。从晨曦的微光直到暮色四合,那扇通往“公道”的门始终没有为他们敞开,也始终无人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直至夜色浓重,江南镇永乐村的书记邓兵才勉强赶到,将心神俱碎的两位老人接回了家。

这场耗尽了两位老人所有心力与身量的奔波,成了压垮父亲的最后一根、也是最致命的稻草。

自那天起,父亲再也没能站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父亲在病榻上屡次陷入病危,生命在呼吸间艰难维系。而我,这个被困在樊笼里的儿子,竟连最基本的临终探视权都被剥夺殆尽。门外是父亲的生死一线,门内是我无声的绝望,这道名为“程序”的铁门,生生切断了我们父子之间的基本权利。

何大才
2026年6月28日
关键词: #奔波 #冰冷 #终点 #耗尽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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