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在越来越多一流高校出现。

据“兰州大学”微信公众号消息，2026年5月，兰州大学核科学与技术学院能源动力专业学位博士研究生王海锡、李阳，凭借课题的突出成果，已经通过了实践成果答辩。他们没有以学位论文作为毕业答卷，而是选择把科研做在工程现场，把成果用在实践一线，成为兰州大学首批以实践成果申请博士学位的工程类专业学位博士研究生。

兰州大学方面介绍，BNCT，全称硼中子俘获肿瘤治疗，是国际前沿的精准放疗技术。王海锡介绍，这是一种“精准打击、损伤更小”的新型疗法，相比传统放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它能在保护正常组织的同时，高效杀灭肿瘤细胞，尤其适合手术、化疗难以应对的复杂部位肿瘤。

作为国内最早一批开展AB-BNCT研究的团队，兰大课题组承担的装置横向经费达1.5亿元，后续临床、注册、产业化投入将超两亿。这套大型集成设备包含多个关键系统，每一环都需从零到一突破。王海锡负责的高功率旋转靶是将质子转化为中子的核心部件，李阳则聚焦辐射防护关键问题，为装置筑起安全“盾牌”。

谈及为何选择以实践成果申请博士学位，王海锡和李阳表示，传统论文更侧重单一创新点的理论深度，而他们所做的是面向人民生命健康和重大工程需求，形成一套完整可落地、可指导生产、可迭代优化的技术方案，真正服务于成果转化。

这一选择，注定了他们的读博之路与众不同，李阳回忆，作为国内首台全自主知识产权装置项目无先例、无标准、无参考数据，从屏蔽计算到材料选型，大大提升了自主探索的能力。四年间，两人大部分时间扎根工程现场，啃下无数硬骨头。

2025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法》,首次在法律层面明确实践成果与学位论文均可作为申请学位的重要依据。

此前，澎湃新闻2025年12月报道介绍，清华大学、西北工业大学、重庆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校均迎来了首位“实践博士”。进入2026年，越来越多的国内一流高校产生了本校甚至所在省份首位“工程博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东南大学、中山大学、南京大学也相继培养出了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