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调查局4日在洛杉矶机场逮捕34岁美籍华裔加州房仲张婉莹（左图），指控她未依法登记却充当外国政府代理人，接受疑似中国官员指示，与同伙在西雅图跟监赖总统长子一家（右图）。图/截自FBI诉状、@USAttyEssayli在X的照片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4日在洛杉矶机场逮捕34岁美籍华裔房仲张婉莹（Wanying Heather Zhang，译音），指控她未依登记在美国境内充当外国政府代理人；张婉莹预计5日在洛杉矶联邦法院首度出庭。根据美国法律，她最终若被依《美国法典》第18编第951条定罪，最高可能面临10年徒刑，法院还可另外判处罚金。
根据FBI洛杉矶反情报小组成员向联邦法院提出的诉状，指张婉莹与一名同伙涉嫌于2025年9月前往华盛顿州西雅图，监视一名台湾高层官员家属。执法消息人士向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透露，目标是赖总统之子赖廷与；FBI随后也在社群平台X发文指张的目标是赖总统儿子一家。
FBI指，张婉莹未依登记在美国境内充当外国政府代理人，已违反《美国法典》第18编第951条。
根据《美国法典》第18编第951条（18 U.S.C. §951）第(a)款，除外交、领事官员或随员外，任何人在美国境内充当外国政府代理人，却未依规定事先通知美国司法部长，可处最高10年徒刑、罚金，或两者并科。根据该法，“外国政府代理人”定义为，同意在美国境内接受外国政府或官员指挥或控制而行动的人。
FBI诉状指出，张婉莹曾就读北京国际关系学院，至少与2名疑似中国政府官员保持联系。她2025年多次在中国与相关人士碰面，之后与一名同伙前往西雅图，在赖廷与家人住处附近监视，拍摄住家、车辆及车牌，并透过微信即时向中方回报“看到他了”、“我正在录影”。
探员并指出，两人的行动具有多项情报工作特征，包括短时间往返不同机场、只租车数小时、从车内监视目标，以及要求改用AirDrop传送照片，以降低留下可追查纪录的风险。
FBI探员分析，若台海爆发冲突，中方一旦掌握台湾高层官员近亲的所在地、住家与车辆照片等资讯，可能借此取得对台湾总统施压的筹码。诉状并提到，这些监视所得对张婉莹及其同伙并无明显商业或个人利益，更加深FBI对其受中国政府指示行动的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