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rdon 第一次见到阿梅, 是在花街上一间极简黑白风装璜的咖啡馆, 顾客大多是在附近上班的金融小白, 叹一杯 Einspänner, 度过香浓的 Coffee Break.
有些女人, 貌似目不斜视, 但心知有人在看她, 阿梅正是. 吸引他眼球的她, 模样儿小俊, 是一种什么气质, Gordon 说不上来. 但其后搭讪的每一句话, 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难忘的还有当时隐隐约约的背景音乐, 那是 Robert Cray Band 的蓝调《Smoking Gun》.
自此, 俩人且恋且爱, 谈得很认真. 一起煮意粉, 一起食宵夜, 一起在海边看日出; 有时候同盖一床被子, 暖和, 矜贵.
阿梅住在花街 70 号. 这天傍晚, 天空欲雨未雨, 闷闷的, Gordon 又来到这儿, 把车子停泊在斜对面的街角, 他要给她一个 Surprise. 他是一个很会倾听的暖男, 捂得住她冰凉的小手, 接得住她的喜怒忧思悲恐惊. 他给她打电话, 却一直没人接, Gordon 心中升起不祥的疑团. 就在他坐立不安之际, 望见她的身影款款走来, 挽着一位金色头发的男人, 步入花街 70 号.
跌坐在车里的 Gordon 面色铁青, 下意识地点开那首歌《Smoking Gun》. 不远处摩天楼的灯, 一格一格地闪, 宛若一排失眠的墓碑. 在 Smoking Gun 的鼓点一遍又一遍的催化下, Gordon 的心情愈来愈烦躁. 阿梅与那个男人一整夜都没有从花街 70 号出来.
当晨曦乍现, Gordon 一踩油门, 顿时, 悲愤被踩得 “轰轰轰” 凄厉惨叫, 车子狂风一般朝着 Target 扫过去, 就要碰撞的一刹那, 骤然 180 度拐弯.
花街 70 号, 记住了的, 忘记了的, 一切都随风飘散, Fading out. 在同一片阳光下, 他和她就此分道扬镳, 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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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在喷泉旁边坐了一会, 水柱把秋天打扫得天很高, 浅浅蓝, 水花吻上我的脸, 感觉像暗处袭来一道痒, 愈躲愈痒. 夜晚, 就着家里现有的水果, 做了一碗蓝莓牛油果酸奶 Salad, 绵绵软软, 一边吃, 一边听 Lam 哥唱《花街七十号》. 捕捉冒泡泡的灵感, 沙沙嚓嚓, 指尖在 MacBook Air 的键盘上翩跶, 瞎掰歌词隐晦的故事情节.
将涂鸦置于生活之上, 无论想象力多么丰富, 终将滞涩, 枯竭; 当把生活放在首位, 想写的时候, 笔下的字犹如加拿大鹅, 一只接一只, 旁若无人, 昂首挺胸, 大摇大摆地横过马路; 最拽的是, 一辆星空灰的特斯拉电车, 停下来让路, 司机摇下车窗, 吹口哨给雁雁们配乐《O Canad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