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诺那计划(上)维诺那档案证明麦卡锡主义的正确
John Earl Haynes and Harvey Klehr的《维诺那:解密苏联在美国的间谍》(VENONA:Decoding Soviet Espionage in America)讲述了维诺那计划和苏联对美国的大规模间谍活动、以及美国共产党甘心充当苏联间谍。维诺那计划是美国情报机关在二战及其之后对截获的苏联克格勃电报的破译行动。1943年,维诺纳计划启动,致力于破译截获的苏联情报机构电报。破译的电报确认了349名为苏联情报机构当线人的美国公民、移民和永久居民。但其中被确认真实姓名的不到一半,近200人仍然只知化名。维诺那计划仅破译了苏联情报通信的一小部分(3%),因此可以合理推断,在数千条未破译的电报中还隐藏着许多苏联间谍未被识别,远比我们现在知道得多。比如维诺纳计划揭示了1943年第三次美英会议期间,一位高层人士向苏联透漏了罗斯福、丘吉尔之间的敏感谈话。这位间谍在美国政府中的级别相当高,但始终没有被识别。
从1942年到1945年,苏联对当时的盟友美国发动了肆无忌惮的间谍攻势。这种攻击方式更像是针对一个敌国所发起的。攻势在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对苏采取友好和妥协政策的时期达到了顶峰。间谍攻势所以能得逞,原因之一是罗斯福政府对苏联不设防。罗斯福是左派,骨子里对共产主义颇为同情。对于联邦调查局关于苏联在美国境内存在大量间谍活动的报告,白宫的反应既冷漠又怀疑。杜鲁门政府甚至掩盖了1945年“美亚案”中美国机密文件被盗的证据,因为他们想继续战时的苏美同盟。1944年,维诺纳计划主管克拉克上校接到白宫指示,命令他停止对苏联密码的研究工作。克拉克瞒着白宫继续进行维诺那计划。与此同时,美国战略情报局(OSS,CIA前身)的反间谍部门也接到白宫指示,停止收集有关苏联情报的行动。战情局服从了白宫的命令,将从芬兰获得的苏联密码本交给了苏联官员。战情局反间谍部门也没有设立针对俄罗斯的部门。
美国政府对要害部门的安全审查松懈,雇佣了很多美共党员。苏联趁机在美国几乎所有重要的军事或外交机构中都安插了间谍,其中许多人是美国共产党员。美共在美国是合法组织,但当时美共设立了地下组织,从事一些非法的活动。很多美共党员乐于卖国,充当苏联间谍。当被苏联人要求提供间谍服务时,虽然部分美共党员因害怕被抓而拒绝,但没有一个共产党人愤然拒绝这种不道德的提议,并向美国当局举报。1941年,海军情报局注意到埃利彻和他的朋友索贝尔参加了美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的一次集会。海军情报局对此事展开了调查,但埃利彻否认与共产党有任何联系,最终不了了之。索贝尔曾在共产主义青年营担任辅导员,他对斯大林的崇拜几乎毫不掩饰,他直到 1949 年仍然获得了安全许可,可以参与美国国防合同的工作。说明当时美国国内安全措施的松懈。一位邻居向联邦调查局举报邓肯·李是共产党员,因为他家藏有大量共产党宣传品,和他亲共的政治言论。FBI只是简单地提交了一份报告,这份报告被束之高阁。李后来仍然能顺利地被战情局雇用。安全官员得知迈克尔·格林伯格的的共产党背景后,认为他存在安全隐患,想把他开除。格林伯格提出上诉,开除决定被上司否决。后来格林伯格在被间谍罪起诉之前逃离美国。苏联间谍伦纳德·明斯在战情局的俄罗斯部门工作。他是个高调的共产主义者,如同“胸前画着镰刀锤子,挥舞着红旗在华盛顿招摇过市。”被开除后,明斯提出复职申请,包括战略情报局俄罗斯分部负责人在内的六位同事作证说,明斯忠诚可靠。战略情报局成立之初,招募了数十名公开的美共党员。战情局内部的共产党员总数估计在五十人到一百人,至少有15-20人是苏联特工。
科普隆于1944年在司法部经济战处纽约办事处任职。在她入职时的一次例行人事安全审查中,发现了她本科时积极从事共产主义活动。这没有使她失去工作资格,也没有在她的档案中留下任何标记。纽约市学校系统的维修工程师亚历山大·科拉尔是一名共产党员。他拒绝向国会调查委员会作证,纽约州教育委员会随后将其解雇。20世纪70年代,作家David Caute在《大恐惧:杜鲁门和艾森豪威尔时期的反共清洗》一书中将科拉尔描绘成麦卡锡主义的受害者。 二战期间,美国政府对苏联间谍活动的反应也明显软弱无力,当大规模的苏联-美国共产党的伪造护照行动暴露后,政府缺乏后续跟进。很多政府部门中的苏联间谍被揭露后,政府迟迟不采取行动。克格勃军官舍甫琴科偷窃美国航空工业工业情报。联邦调查局原本想逮捕舍甫琴科,并对其进行审判或驱逐出境,但被国务院反对,认为可能会破坏苏美关系。舍甫琴科继续在美国从事间谍活动,联邦调查局只能尽力遏制他的活动。
1939年一位前共产党员惠特克·钱伯斯向助理国务卿伯尔提交了一份苏联间谍名单,其中八人是现任政府官员,包括阿尔杰·希斯、他的兄弟唐纳德·希斯、文森特·雷诺、劳伦斯·杜根、罗斯福的特别助理劳克林·柯里。伯尔将这些信息送交白宫,但罗斯福总统不予理会。如果政府在1939年就根据钱伯斯提供的信息采取行动,就能避免对美国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害。伯尔在1941年向联邦调查局再次陈述了钱伯斯的指控。联邦调查局分别于1942年5月和1945年6月对钱伯斯进行了讯问,但并未立即采取行动。直到1945年11月接到伊丽莎白·本特利的自首。伊丽莎白·本特利是美共地下党员和一个苏联间谍网的联络人和负责人。她指控37名美国政府官员(大部分是秘密共产党员)是苏联间谍,而维诺那文件证实了这一指控。 维诺纳文件揭发的很多间谍在罗斯福政府中身居高位,能接触到绝密的信息,有些甚至可左右美国政策。这些人包括:总统特别助理劳克林·库瑞、国务院拉丁美洲司司长劳伦斯·杜根、国务卿负责特别政治事务的助理阿尔杰·希斯、财政部副部长哈利·怀特、战略情报局局长的高级助理邓肯·李、战略情报局研究部门负责人的莫里斯·哈尔珀林、罗斯福的行政助理克劳林·居里。居里常常就重大事务如战争经济动员、战时预算、租借法案等向罗斯福提供意见,也密切参与美俄事务。他后来被指控向美国战略情报局施压,把盗取的苏联密码资料退回苏联。居里两次代表罗斯福访华。他被认为对大陆沦陷于中共负有责任。哈里·怀特和居里真正的重要性是思想渗透。在政策和舆论上让美国支持苏联。怀特是联合国成立时美国代表团的成员,曾向克格勃提供建议,如何挫败美国的外交战略。罗斯福总统的亲信助理劳克林·柯里警告克格勃,联邦调查局已开始调查苏联在美国的关键特工格雷戈里·西尔弗马斯特。这一警告使得领导着一个高效间谍网的西尔弗马斯特得以逃脱侦查,继续从事间谍活动。莫里斯·哈尔珀林向克格勃提供了数百页美国秘密外交电报。
维诺娜计划证明,苏联间谍对美国政府的渗透远比参议员麦卡锡宣称的更严重。证明麦卡锡指证的叛国者真实存在,他所认定的共产党人是精确的。左派作家范·霍夫曼在《华盛顿邮报》撰文指出,麦卡锡“比任何嘲弄他的人都更接近历史真相”。美国当代历史上最大的冤案是:麦卡锡被主流媒体与知识分子丑化为比共产党更可怕的独裁者。而很多反对麦卡锡的人,后来却被证实是叛国者。比如,所谓的独立记者以撒多·史东,此人称麦卡锡为法西斯,并得到《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高度赞扬,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调查报导员之一”。各方资料证实:史东一直都是从苏联拿钱的特工。左派们动辄挥舞麦卡锡主义大棒,污名反左反共人士,现在是以事实来为麦卡锡主义正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