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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和民主党,谁是当代林肯(下)

大号蚂蚁 (2026-10-26 08:04:24) 评论 (0)
所以阶级斗争主要有两种形式。

一种是不追求阶级跃迁。而是阶级之间的利益分配比例,或者权利的边界。资本家就是领导者,工人就是追随者。资本家拿得多,工人拿得少。没毛病。但是不能少到像奴隶那么少,那么不自由。

另一种是追求阶级跃迁。更多是个体或者小团体之间的斗争。工人阶级依然存在,也差不多还那样,甚至更差。但是资本家,或者统治者,领导者可以换一换人。

换句话说,人类文明的复杂结构,是文明进步的必要前提。而三六九等的阶级落差,也是文明发展的必然产物。消灭阶级就是消灭文明。希望通过剥夺革命来提升自己,本质上依然停留在前文明水平。也就是动物的捕猎认知,而不是复杂分工协作生产的认知。左派造反的下场必然是陷入新的更加贫困。

因为真正的博弈,上策是能够建立一个更好的秩序,贸易,技术等骨干,真正取代和淘汰现有的统治者领导者。在统治和领导的赛道上正面击败对手。但是这非常难,不仅对手有先发优势。哪怕一片白地,也是只有极少数人能开宗立柜的。所以绝大多数人,在绝大多数时候,最好的策略是中策。要一个较好的分润喝汤条件。因为总比自己折腾到没饭吃要强得多。至于下策,就是天真地以为自己相对过得差,不是自己的条件限制,选择失误,努力不足。而是一切都是被别人打压剥削的错。结果哪怕侥幸上位,根本玩不转开拓创新,组织管理。最后害人害己,祸国殃民。

绝大多数人没有能力建立这样一个结构,小到家庭,公司,大到金融,国家。甚至都不能脱离对这些共同体的依赖,像动物一样独自生存。最起码不可能生活得更好。

被强迫成为奴隶,哪怕物质上过得好一点,生存的概率大一点,也已经成为人类文明不能够再接受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为了能够生活得更好一点,绝大多数人其实是愿意也必须接受某种程度上的管理,或者“奴役”作为交换的。渴望有个工作,体面的工作,甚至要求政府保障工作,从某种意义上说,都是一种卖身为奴的行为。完全纯洁的劳资关系,可能只有回归到原始落后,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的桃花源伊甸园。

所以共产主义,天下为公的左派最高境界就是,不劳而获。政府怎么弄来钱来发,没人关心。没钱发就是坏政府。法国的混乱就是这么回事,流氓无产者太多太多。但是财富到目前为止,还要有人努力辛苦才会有的。而这些真正生产创造的人,不论是中国的996,还是美国的MAGA,事实上成为了被奴役被压迫的奴隶。而那些坐享其成的全球大资本或者全球大福利分子,就成为了事实上的奴隶主。这些人为什么是奴隶呢?因为他们没有自由选择,脱离吸血鬼自己生活的选择。他们被人用法西斯种族主义的大棒,或者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大棒,驱赶着去做他们并不想做的事情,被剥削剥夺。

说得浅白一点。不自由,毋宁死。人可以选择贫困,也不去做奴隶。但是反过来,看着一些人贫困,就是不去管,既不奴役他们,也不养活宠物,是不是也是一种不自由,管谁死的精神道德。资本家和政府有责任让任何人都有工作,有生活吗?其实并没有。否则不就是强迫政府强迫生产者无偿劳动吗。政府的存在就是为了各个阶级和团体,谁也别奴役谁。而不是成为一方的工具去奴役另一方。

所以奴隶有两种。一种是能干的人,压迫不能干的人。一种是不能干的人,压迫能干的人。两种奴隶制都是反自由的。都应该打倒。在两种奴隶制之间的博弈,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不追求阶级跨越的阶级斗争。资本家不能把工人996成奴隶。流氓无产者也不能把中上层创造的财富,以所谓反剥削和人人平等的名义抢到自己手里挥霍,从而达到奴役资本家乃至劳动者的效果。

自大航海打通世界贸易以来,低阶文明和高阶文明之间的矛盾,就成为世界范围的主要阶级斗争。在过去几个主要文明圈相互比较隔离的时代,社会进步是比较缓慢扩散的。文明的差距也相对不那么明显。阶级斗争的烈度也比较有限。除非像东亚大一统官僚奴隶制那样,大范围地高强度地压榨,才会形成东亚特有的高频率重复性大灭绝现象。

中下层依附于上层建立的文明秩序,做大蛋糕,按博弈比例分成。阶级落差并没有改变,甚至阶级成分也没有改变,但是大家水涨船高,共同进步。

但是大航海到全球化的这个过程,几百年想弥补几千年积累的落差,谈何容易。尤其是左派思潮由工会行会,走向共产福利,打开了贪婪的魔盒,种下了一系列世界动荡的祸根。

上层对中下层的奴役,是强制逼迫中下层做他们做不到或者不想做的事情。比如鞭挞,比如杀害。如果上层能够组织领导,使得大家能够获得一个不平等,但是比较体面小康的生活,那么中下层追随听指挥,融入附着上层所建立的文明秩序,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么怎么算合情合理呢?除了不能强制以外,分配比例是关键。这个比例大约应该是99%的中下层分配60%的产出,并主要用于消费。1%的上层分配30%的产出,其实主要是用于再生产的投入,即资本。私有制其实是以个人名义托管社会投资。真正的奢侈消费其实很有限。公有制名义上是公共投资,实际上也是极少数人管理。前者至少是通过市场检验的管理。后者只是通过政治考验的管理,自然牛头不对马嘴。这个就是社会主义必然不如资本主义的原因,社会资本所托非人。

离开这个比例太远,必然产生经济危机。如果消费比例过高,那么再投入就少,下一波产出就少,结果无可消费,经济下滑。典型的例子就是大跃进,大食堂吃种子粮的时候很爽,然后饿死。反过来投资比例过高,比如中国的GDP改开时代,产出虽然上来了,但是分配出去消费的很少,结果产能过剩,等于生产垃圾。鬼城遍地,同时失业飙升。同样经济衰退。经济的良性循环,必须是生产和消费对等对口。太高太低都不可持续。

中国的红左经济不可持续,问题就在于其大一统官僚奴隶制。党国体制内,尤其是改开派,联手白左全球化大资本深层奴隶主政府,合伙做奴隶主,压榨中国996。迫使其产出更多,但是却不按比例分配更多。结果造成消费跟不上生产。自我经济循环不起来。必须依赖欧美市场的消费来平衡。但显然现在已经山穷水尽。

而以法国为代表的欧洲加拿大经济为什么也烂掉呢?恰恰因为他们是白左全球化大资本深层奴隶主政府的另一半。要以消费超过生产来平衡。

就是反过来,中下层,尤其是从低阶文明地区新来的,自己并不能融入高阶文明秩序,从而生产出更多财富满足自己更高的消费需求。而是强行要求迅速把自己的低阶文明消费水平,提高到高阶文明的消费水平。但是这些人显然自己并没有高阶文明的生产水平,并不能提升和改变自己原来低阶文明社会的生产水平。所以才润到欧美高阶文明地区谋求发展。但是又不学习加入高阶文明,反而以保持低阶文明为荣。于是事实上以暴乱,批斗和杀害,来强迫高阶文明的中上层,让它们不劳而获,起码少捞多获,低捞高获。否则就扣一个种族主义,为富不仁等等帽子,强行绑架政府去竭泽而渔。

其实这些红左早已干过,并且遭受了惨痛的失败。比如中共建政以后,以反殖民主义,反剥削压迫的伟光正名义,没收外来资本和本土资本。然后给一票从龙人士安排了体制内的各种权利待遇。加上从苏联拿到的支持,一时间风头十足。然而没有十年,就因为入不敷出,养不起体制内的需求。不得不盘剥下层。地主那么压迫都没死的农民,愣是在为穷苦人出头的党国手里,饿死了几千万。而在资本家尤其是外国资本家压榨下苦苦在城里生活的工人市民,也早在六十年代初就开始大规模上山下乡,一直延续到改革开放。说白了就是大规模失业。想让人剥削,党国都没这个组织能力。向政府要就业保障,工作待遇,纯属缘木求鱼。

只有先有了商贸,联通了生产和消费。然后才有工业和科技,才有工作和工薪。打砸抢烧,撒泼耍赖,谩骂胁迫永远不可能建立更有效的文明秩序,也就不可能得到任何高大上的愿景。不论是试图奴役下层,还是试图奴役上层,都不可能持续。

美国是唯一既已经没有了对下严重奴役,也还好尚没有对上严重奴役的文明体。也是在为全球化的后果买单弥补的去全球化时代,唯一还没有严重衰退的文明体。其它诸如中俄德法英加,都以各种姿势在下沉。因为它们都存在某种严重的全球化带来的奴隶制阴影。

在高阶文明,工商领导力比较强,大多数中下层也跟得上。这样就比较能够形成一个有机有效的文明秩序,高阶文明。高阶文明不仅要有高阶的上层,更具有开拓创新组织管理能力。也要有更高阶的中下层,能够理解配合和监督上层。封建民主不仅是权利,更是一种能力。不是全世界全天下都是薄薄的三层。而是套娃一样层中有层。从联邦国王,到州县诸侯,到邻里同事,家庭个人,每一层又有自己的三层。每一层都有自己的权力和责任。而不是都指望着党中央明君贤臣去计划一切,安排一切。反过来有事也是一层层自己先处理。而不是大街上发泄一下,然后等着天降奇迹。要先有自己的思考和算计,然后才去要求和影响。而不是被影响和算计,然后去傀儡投票。那样就堕落成了低阶文明。

而在低阶文明,工商领导力比较弱,大多数中下层自立自律水平也不够。就很难形成有机有效的文明秩序,是为低阶文明。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上层对中下层失望,于是事实推崇官僚集权,强行整合中下层,粗暴逼迫提高生产率。形成卓有成效的奴隶制度。犹如父母棍棒教育。要么中下层对上层失望,犹如啃老哭闹。大打出手就是为了分多点棺材本。不仅杯水车薪,而且后继无力。但是明知如此也不去自己打拼,反怪父母不够打拼,不养自己,不爱自己。最后要买翻出拿破仑大炮轰击,铁血镇压。要末马克龙小土豆纽森之类,哄孩子糊弄一天算一天。要么社会秩序彻底崩溃,陷入张献忠底层互害大乱斗大洪水。

这也是为什么雅尔塔体系必然终结。川普体系必须兴起的大势所趋。旧大陆已经严重腐烂,难以救药。美国必须与之尽量脱钩,避免被带入沟底。建立以美国本土为核心,以北美为中圈,以南美、澳新、日台英等为外围的,泛新大陆体系。对旧大陆采取离岸平衡的策略。不救援旧大陆,不在乎旧大陆红绿白各种奴隶主狗咬狗。只打击旧大陆中对新大陆有威胁的因素。

当然反过来,美国擎天柱的退缩,会像大萧条时代美国退而自保,加剧了欧洲旧大陆走向大混乱。这也是全球化白左国际资本深层政府,为什么不遗余力要搞掉川普的原因。为什么宁可要乌克兰和伊朗战争长期化,也要拖住美国在欧洲保驾护航。毕竟欧洲让白左搞得稀烂,没人扶立马要摔倒。嘴上说的冠冕堂皇,都是先开枪后画的靶子。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一个双向适用的公式。有多劳少得的,就一定有少劳多得的。这个劳,不仅是辛苦的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更多是组织。左派把体力劳动,甚至不劳动当作财富的根本来源是不符合事实的。这也是为什么压榨体力劳动,堆工时的奴隶制996为人不齿的关键。成效极低还伤害极大。人类更应该追求的是高效生产,有效贸易,有效流通,有效消费。而效率靠的是科学技术,科学管理,而不是鞭打快牛,杀鸡取卵。道德,口号,话术,暴乱,胁迫,哄抢,都是徒劳有害的。要么找到更高水平的替代,包括自己挺身而出。要么接受能够找到的最好的,而不是既没有理想的,又换来换去搞成了最差的。结果最终被时代淘汰,被自然淘汰。

不自由,毋宁死。确实要死很多该死的,才能得到自由。人人生来自由。不仅包括追求但无法也无人保证的幸福生活。也包括为了这个追求而死,或者不追求而死。而且各自的追求,高阶文明秩序下,更多是合作。低阶文明秩序下,更多是卷,互害,张献忠。不论是反抗奴隶制,还是维护奴隶制,都得死人。

追求和平,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