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未清晨,晨风迟迟,我从芬芳馥郁中似醒非醒,双目惺忪。床边小桌子上有一本昨晚看的时尚闲杂书《How to tie a Scarf 33 Styles》,另,已有一杯热气蒸腾的咖啡,憨憨的伫立着 ---- 它是不响的闹钟,一直都是。窗外天色灰扑扑的,正飘着毛毛细雨。感情是雨香挟裹咖啡香啊,难怪香味这么有层次。我彻底地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即使在童话小镇这样一方多情的天空下,在这一刹那间,过日子所有的琐碎,都变成真实的了。
四周宁静得像莫奈的画《Antibes in the Morning》。觉得肚子空落落的,施施然下床,去梳妆台拿起爱疯,指尖在微信上划过:我饿了,想吃鸡肉水饺,八个就好。信息发出去,没有附上 “拥抱” 的表情包,也没有 Honey 前 Honey 后,我撒娇了吗?不一会儿,我超好的耳朵就隐约听见楼下的厨房有动静。我笃定,那八个饺子,将一个都不少在餐桌上等着我,连同一小碟酱汁,一只圆润饱满的荷包蛋。
人间男女,探戈也好,弄潮也罢,总归要吃吃喝喝的。咀嚼秋色,我甚为享受的一件事儿是吃一大碗红石榴籽。从在超市挑选开始,选四六房带些梭角的,石榴花瓣完全打开的,带回家洗干净,用小刀在顶端切一个小四方形盖子,然后拉开,轻轻掰,慢慢剥,快快吃,妍婉得把人的魂都吃出窍。

那天,在文城品茶小轩读雪晶写的一首蛮有味道的小诗《撒娇》,我给美眉留言 ---- 敢撒娇的女人命好。撒娇端是表面上的萌软,实则有厚重的底气承托,包括对对方的关心 / 尊重。又附上一张猫咪的美照,旁白:问世间撒娇为何物?直教人在风中凌乱。与此同时,瞥了一眼三花锦鲤的留言:撒娇,撒骄,撒椒。霎时,笑眯了我的眼。这三撒宛如京剧的嘎调,美声的 High C,太太太漂亮了!
三撒之间,想象空间无限。也许三花三撒并没有那么好笑,可乐的是本猫脑洞小开,思绪像拉线公仔般扯来扯去。
撒娇是花房姑娘, “我带你走进我的花房,你无法逃脱花的迷香”
撒骄是石榴花,飞燕草, “See me fly I'm proud to fly up high,不因气压摇摆,只因有你拥戴“
撒椒是带刺的铿锵玫瑰,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休了?
无论撒娇或撒骄或撒椒,不看裙摆,不看高跟鞋,要看眉目和眼神,耍的是一半淘气一半亲昵。三撒自经脉流淌,当会释放出一种幽香的心流体验,感觉特别愉悦,浑然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