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D收购李飞飞的公司,耶鲁成绩通胀超哈佛
雅美之途 (2026-09-28 20:09:07) 评论 (0)今天的消息,芯片巨头AMD收购了斯坦福教授李飞飞创办的AI公司World Labs。收购后李飞飞的身价可能达10亿美元,AMD的CEO苏姿丰身价早己经是34亿美元。
一位是人工智能领域的顶尖科学家和创业者,一位是全球芯片巨头的掌舵者。两位华裔女性,都在美国科技领域闯出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李飞飞(Fei-Fei Li)1976年出生于北京,15岁时随父母移民美国。她后来进入普林斯顿本科学习物理,1999年以优异成绩获得物理学学士学位,随后进入加州理工学院,2005年获得电气工程博士学位。
她先后在UIUC和普林斯顿大学任教,2009年加入斯坦福大学,后来成为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教授,并曾于2013年至2018年担任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
李飞飞是现代人工智能和计算机视觉领域的重要研究者,她主导创建的ImageNet和ImageNet Challenge,对后来深度学习和计算机视觉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她还曾在Google担任副总裁及Google Cloud AI/ML首席科学家。
2024年,她与他人共同创办World Labs,专注于空间智能和生成式AI。2026年9月,AMD宣布以约82亿美元的全股票交易收购World Labs,交易完成后,李飞飞将加入AMD,担任执行副总裁兼首席科学家。
苏媝丰与华裔先生似乎没有孩子,但是李飞飞与丈夫 Silvio Savarese 育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Savarese也是斯坦福大学教授。
从移民家庭到科技行业的顶尖位置,这两位女性的经历,也折射出华裔女性在美国科技界的发展轨迹。
耶鲁成绩通胀超哈佛:更多的A反而让成绩失去含金量
美国顶尖大学的成绩,正在出现一个越来越值得关注的现象:A越来越多,但A的区分度却越来越低。
最新数据显示,耶鲁大学本科学院, 也就是耶鲁最珍贵的Yale College, 在2024-25学年所授予的成绩中,大约 80.75%是A或A-。换句话说,耶鲁本科生拿到A-range成绩已经成为非常普遍的事情。
这个数字不仅很高,而且比前一个公开数据年份——2022-23学年的 78.97% 又有所上升。
更值得注意的是,耶鲁的这一趋势并不是突然出现的。
根据耶鲁此前公布的数据,2010-11学年,A和A-占全部成绩的比例只有 67.23%;到了2018-19学年,这一比例已经上升到 72.95%。新冠疫情期间,这一比例进一步飙升:2020-21学年达到 81.97%。
疫情之后,这一比例曾经有所下降,2021-22学年为79.62%,2022-23学年为78.97%。但是到了2024-25学年,又回升到80.75%。
也就是说,现在耶鲁大约每5个成绩中就有4个属于A或A-。
这也是我经常说的,作为耶鲁C students的小布什总统和国务卿克里,他们可能是现在耶鲁的B+或A-的学生。
这也正是为什么耶鲁教授们开始重新讨论一个问题:如果绝大多数学生都拿到A,那么A究竟还能告诉我们多少关于学生学业表现的信息?
耶鲁大学文理学院和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委员会最近通过的一项决议, 委员会认为,目前的成绩分布已经使大学成绩本身越来越难以反映学生之间的学术差异。决议中甚至直接指出,2024-25学年的数据说明,“成绩通胀”已经明显降低了成绩的信息含量。耶鲁大学本科院院长Pericles Lewis此前也表示,学校过去几年整体成绩分布相当稳定,但最新数据却显示,A-range成绩的比例再次出现上升。
耶鲁成绩通胀的另一个表现,是毕业荣誉的GPA门槛也越来越高。比如,耶鲁的summa cum laude通常授予毕业班GPA排名最高的5%左右学生。2010年,获得这一最高拉丁荣誉所需要的GPA cutoff是3.93;到了2023年,已经提高到3.98;而2026届学生的门槛又进一步升到了3.99。换句话说,在今天的耶鲁,接近满分的GPA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稀有。越来越多学生获得非常高的成绩,也迫使学校不断提高最高荣誉的门槛。
这个问题并不是耶鲁独有的,哈佛大学同样长期面临成绩通胀。哈佛此前公布的数据表明,A-range成绩的比例从2010-11学年的大约60%,提高到了2020-21学年的79%。也就是说,哈佛的成绩通胀同样非常明显。
耶鲁和哈佛目前采取的应对方式却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区别。注意我在视频中先是放的耶鲁照片,然后才是哈佛的,大家看时注意不同。
哈佛大学今年5月通过了新的成绩政策,计划从下一个秋季开始,对A成绩的比例进行限制,目标大约是让20%左右的学生获得A。这个政策的核心思路比较直接:如果A太多,那么就通过控制A的比例来恢复成绩的区分度。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哈佛以后每一门课都严格规定只有20%的学生可以拿A,具体执行仍然会涉及不同课程和教授的情况。但总体方向非常明确,就是希望减少A成绩过度普遍的问题。
耶鲁目前采取的思路则有所不同。耶鲁的教职人员并没有简单地宣布一个类似哈佛的A成绩比例上限,而是在讨论如何通过更广泛的成绩政策,让大学成绩重新具有更多的信息价值。耶鲁今年4月,一个负责研究高等教育信任问题的委员会曾经建议学校考虑制定一个全校性的GPA指导标准,例如3.0的平均GPA,或者采用其他全校性的标准。同时,该委员会还建议在成绩单中加入课程层面的百分位信息,让未来阅读成绩单的人不仅知道学生获得了多少分,还能够知道这个成绩在同一门课程中的相对位置。
如果把耶鲁和哈佛放在一起看,我们可以看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变化。过去,很多人认为进入这些顶尖大学以后,能够获得一个非常高的GPA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强的学术证明。但现在,随着成绩通胀持续存在,大学成绩的背景信息可能变得越来越重要。未来,当招生委员会看到一个学生的3.9 GPA时,他们可能越来越需要知道:这个3.9是在一个怎样的评分体系中产生的?这个学生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或者同一门课程中的相对位置是多少?
对于哈佛和耶鲁的GPA膨胀,实际上影响最为明显的,还是美国三大职业学院,比如法学院、医学院和商学院。
但是,这里面也存在一个反噬。什么意思呢?如果GPA膨胀得这么厉害,就会给三大职业学院评价和筛选学生带来很大的困难,是不是?大家的成绩都很高,那么GPA本身就很难再有效地区分学生。
然而对于将来选择创业,或者真正走科研道路的学生来说,GPA远远没有三大职业学院在招生时看得那么重要。他们更多会看学生的个人兴趣、科研背景,以及相关的经历和材料。所以,这个问题也没有一个绝对的答案。最重要的,还是不要让学生之间陷入无休止的相互攀比。
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观点,就是西方左派文化中比较强调,不要伤害学生的自信心。能够考上哈佛、耶鲁本身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所以在评价学生的时候,也会比较注意不要让他们产生过大的挫败感。某种程度上,这也可以看作美国左派文化所产生的一种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