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社會的清高文化:可能由來已久並非今天才有

Billzhou (2026-10-17 22:45:38) 评论 (0)

我相信,香港社會的清高文化由來已久,可能有至少有100多年的歷史。

據說,香港自開埠以來,由於殖民地色彩,華人一直扮演著洋買辦和代理的角色。這些應該就是最早的香港人。

從語言翻譯到東西方生意方式,港人不斷穿梭於洋人和華人之間,永遠做著賣嘴皮子的中間人行當。



似乎只要懂點西方人,會說英文,懂法律;再懂點華人的買賣習慣,生意就容易做成了。

所以,香港人作為早期與西方打交道的華人一族,自詡就高人一等,這可能是真的。香港民間也有三六九等之說。

香港島以及太平山歷來為有錢人居住的地方;九龍比較集中較多的中產階層家庭;而新界大部分是普通的打工仔和窮人家庭。

房價也是這樣,至高而低的排列。

我早間在香港公園鍛煉身體時,就親自聽到一個95歲的香港老婦人,說她1955年在香港島遭遇的被人歧視的事情。事情過去了75年,至今她還記憶猶新。可見,有錢人歧視窮人在香港,是一種文化。而非個人素質。

在我看來,這樣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事。然而,老婦人卻感覺很傷面子。她說到死都會記住這件事情。

什麼事情?

她說當年她在香港島找人問一個地址,一個打扮講究的中年女人就說她“問借就問借,窮人說那麼文雅幹嘛”。令她非常不好受。感覺是一種羞辱。

儘管後來她通過努力賺到了錢,買了自己的私家樓,過上了中產階層的生活。但早年的痛苦的窮人記憶,至今難於忘懷。

我在想:

這是否就是香港本土人的文化本色?不要說對待外人,港人自己也是這樣。

看來,香港社會由來已久的嫌貧愛富;居民分為三六九等,“貴族永遠是貴族”,“有錢人永遠值得尊敬”,這樣世襲邊界感文化,可能是真的。

在大陸,改革開放這40多年,一直有著“英雄不問出處”“笑貧不笑娼”的說法。有錢就是上帝;就是大爺;就是老闆。真的沒有必要。



比如很多農村的女孩子,到城市裡撈世界,掙到了錢,不僅回到鄉下建了高樓,為弟弟娶了老婆;父母也搖身一變,在城市裡買房買車,儼然一個新貴城市人。這早已司空見慣。

然而,大陸這樣的嬗變,在香港卻行不通。香港人歷來崇洋媚外;對自己人都是不客氣。不僅喜歡投訴,戳同事的背脊,做事做人都非常講究效率。凡事直接了當,沒有多少人性的東西。

於是,大陸遊客或公幹人士,來到香港遊玩,購物,吃喝,以及商業交往,都喜歡大陸的一套做派,説話聲音大;走在大街上大大咧咧,神氣活現;喜歡扎堆搞熱鬧;小孩也調皮,這都是實情。

很多遊客不大理解香港的這種冷冰冰的文化。的確與大陸存在著很大的反差。

香港人不善言辭;更不喜歡溜須拍馬(香港人叫“擦鞋”),夫妻都是這樣。有事說事,有事做事,說(做)完拉動。打工仔也是這樣,認真打工,到點走人。

很少有人搞私人關係。尤其是擁有知識和技能的中產階層一族更是如此。他們很講究人與人之間要有邊界感。

在香港,當地老闆最喜歡聽的一句話就是“這個人是否做到嘢”。而非情商有多高。做唔到嘢,隨時讓你走人。

因為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大多是私人企業,老闆只看做事水平,不看其他的東西。

道理很簡單:

在香港,效率就是金錢。當地老闆都知道香港打工仔的這個特點。這與大陸的公務員隊伍,國有企業,以及國有控股企業,情況有很大的不同。這都是實情。

我是中立人士,說兩個不成熟的意見:

一是大陸人來港遊玩;公幹,好歹是消費行為,總要買一些東西回去。作為外向型國際大都市的香港,盛事經濟,不就是賺這些消費的錢嗎?

人家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錢”這個佛面份上,香港人也應該張開雙臂,歡迎八方來客。

二是社會應該大力推動“中港一家人”的中國文化。來到香港,學習廣東話,也是一種主動融入當地主流文化的姿態,香港人還是知道的。



反正我認為,不管以什麼形式來香港生活,最好不能有什麼征服者,佔領者的心態,客氣禮貌是必須的;因為人家知道你的能量。

畢竟,我們是來香港生活,不是到北京,上海,深圳,廣州,杭州居住。

如果總是“我就是我,老子就是老子”或“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心理;凡事不能先來後到,尊重香港的“一國兩制”管治模式,好多誤會便難以化解,好多堵氣的事情就不易消除。

如果有一天,新老香港移民走到一起共建香港的發展和繁榮,豈不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這或我心中的最大的《講好香港故事》的具體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