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狼王:草原传说与史书记载 (下)

瀚海箫声 (2026-10-21 02:37:47) 评论 (0)

      南北朝时代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大混乱的时代,不仅中原混乱,草原上也混乱,朝代更替迅速,草原上民族兴起,波澜壮阔,先有柔然,后有突厥。

      我们今天先讲突厥。突厥之先,狼种也,子孙为君长,牙门建狼头纛,示不忘本也。

      周书里也说,“旗纛之上,施金狼头。侍卫之士,谓之附离,夏言亦狼也。盖本狼生,志不忘旧。”

      猎骄靡的子孙中,就有以附离为名的。乌孙分家之后,出身匈奴裔的小乌孙王乌就屠的一个儿子,就叫附离。当时不明白啥意思,读到这的时候明白了,原来是音译。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说出来与各位分享。乌孙贵族中都有以翕侯为官衔的,据说翕侯与后来突厥的叶护同音,是不同时代的异译。后汉书也有记载,大月氏有五翕侯。

       我们知道汉武帝时期汉军有个匈奴将领赵信,就被封为翕侯,不知道这两个翕侯,是发音一样,还是纯属巧合,还是赵信在漠北大战之后,跑到了西域,把翕侯这个名号带过去了?怪不得漠北大战之后找不到赵信了, 原来西去了。就是开个玩笑,各位别当真。我们回到正题。

        

       突厥人的金狼头纛, 是不是他们所独创的、首创的,很难说。据说狼头纛的实物形象,也出现在古罗?图拉真凯旋柱的浮雕图像中,那年去意大利的时候,我还真去找了一下,眼力实在不济,没找着。不过,我却是相信了,因为一点不意外、一点不违和。

       还记得前面我们说过的,罗慕路斯和雷穆斯两兄弟的故事吗?就是母狼乳婴的故事,最后他们建立了罗马城,罗马军团用狼头纛,这不就很正常嘛。

         突厥人怎么得到狼头纛这个主意的我们不清楚,是自己一拍脑袋,产生了这个主意,还是受到了罗马人的影响更无法确定。但是突厥大可汗,木杆可汗“状貌奇异,面广尺余,其色赤甚,眼若琉琉“,明显不是东方人的形象,而在突厥人的诸多起源传说中,确实是有一种说法,说突厥起源于西海之右,西海就是咸海。距离罗马就比较近了。

      所以,天边看似很远,实际上就在你的脚下。

      在突厥众多起源传说之中,有三个说法与狼有关,我们先说这个源于西海之右的传说,出自《北史》突厥传,《隋书》的记载也差不多,突厥者,其先居西海之右,独为部落,盖匈奴之别种也。姓阿史那氏。说突厥立国“于西海之上,为邻国所灭,男女无少长尽杀之。至一兒,不忍杀,刖足断臂,弃于大泽中。有一牝狼,每衔肉至其所,此兒因食之,得以不死。其后遂与狼交,狼有孕焉。彼邻国者,复令人杀此兒,而狼在其侧。使者将杀之,其狼若为神所凭,欻然至于海东,止于山上。”

   

       西海就是咸海,也就是说突厥人的祖先,遭灾了,被邻国所灭,在狼的庇护下,来到了西海东面的山上。更加神奇的是,直接人狼交配,看起来难以理解。如果猎骄靡就是狼的话,与狼交配,也就是与猎骄靡家族中的一个女儿婚配而已。也没啥特殊的。

       再比如,哈萨克人的传说,乌孙基本上被认定为哈萨克人的主要族源。哈萨克族乃蛮部民间也流传着狼始祖神话传说。

      从前,居住在阿尔泰山麓的乃蛮部的一支突然遭到外族入侵。敌部烧杀掳掠,把这一支乃蛮人都杀光了,只留下一位年老力衰的老者,叫巴特尔(baater)。巴特尔在蒙语里就是英雄的意思,

       这说明,敌人也够愚蠢的,你说留谁不好,偏偏把英雄留下来。

       他们砍断巴特尔的四肢,把他扔到荒野,让他自生自灭,关键时刻,在敌部退去以后不久,一只母狼出现。母狼用舌头舔这位巴特尔的伤口,伤竟然痊愈了。后来,母狼把巴特尔藏到阿尔泰山的一个峭壁岩穴里,并且一起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夫妻生活。他们后来有了孩子,子孙繁衍,部落重又发展起来。

      这个传说与前面说过的突厥人起源的传说和其相似,不论小孩还是老头,反正都是英雄。后来近代发现的布古特碑, 阙特勤碑的碑顶石刻也都是母狼哺育男童。当然也有人不这么理解,我们就不争论了。  

        下面我们看看另一个传说,前面的《北史》突厥传接着说,“其山在高昌西北,下有洞穴,狼入其中,遇得平壤茂草,地方二百余里。其后狼生十男,其一姓阿史那氏,最贤,遂为君长,故牙门建狼头纛,示不忘本也。”

       高昌北山就是就今天的吉木萨尔南山,其地群山环绕,峡谷中一片茂盛的土地,确实是型胜之地。 阿史那,就是突厥的王姓。其后子孙繁衍,柔然兴起之后,就臣服于柔然,给柔然做铁匠。 从时间上说,就到了五胡十六国的时代。

       上面这两个故事无非是猎骄靡故事加上高车故事的变种,母狼乳婴,演变成了母狼保护未成年男孩,匈奴嫁女儿给狼演变成了娶个狼媳妇。现实记载中我们确实没有发现,乌孙人把女儿嫁给别的族裔的记载,不过有的话也不意外。

         《北史》在上面故事之下,又记载了一个故事,更加有意思。“突厥之先,出于索国,在匈奴之北。其部落大人曰阿谤步,兄弟七十人,其一曰伊质泥师都,狼所生也。阿谤却等性并愚痴,国遂被灭。泥师都既别感异气,能征占风雨。取二妻,云是夏神、冬神之女。一孕而生四男:遂共奉大儿为主,号为突厥,”

      如果我们把这个故事带入到乌孙国的国史里,伊质泥师都无非就是猎骄靡的一位后人,如果你把冬神理解为匈奴,夏神理解为西汉,这两个国家正是一南一北,可以代表冬天、夏天。伊质泥师是不是就是猎骄靡的孙子军须靡?至于亡国之说,乌孙最后是亡了国的,其原因当然是西汉与匈奴的折腾而导致的内斗。

         当然,我们不能就此断定,乌孙是突厥人的祖先,只能说是诸多族源之一,或者说突厥的祖先与乌孙有过相当的接触,受到了乌孙的影响,或者干脆就是把别人的故事攀附过来了,也未可知。

      关于突厥的起源,我们再多说一句,我们把最后一种说法,也交代一下,“或云突厥本平凉杂胡,姓阿史那氏。魏太武皇帝灭沮渠氏,阿史那以五百家奔蠕蠕。世居金山之阳,为蠕蠕铁工。金山形似兜鍪,俗号兜鍪为突厥,因以为号。”

      这段出自于隋书,突厥传。这是汉地平凉说,与前面提到的突厥起源于高昌国北山,时间上前后衔接,而且时间距离突厥的发迹比较接近了,其中的人物与地点我们都熟,可信度很高。魏太武帝拓跋焘,灭亡沮渠氏建立的北凉,就发生在公元439年(北魏太延五年)。进而导致阿史那带领族人出逃柔然,这里的蠕蠕是一个蔑称,就是指柔然。

       可以想想突厥人的祖先从西海之右,逃到西海之东,再长途跋涉来到漠北大草原,进而进入长城,由于某种原因流落到汉地平凉。这一路好辛苦啊。想一想很可能是被迫的、被劫持的,那就更辛苦了。

       十六国时代占据汉地平凉的正是赫连勃勃建立的大夏。大夏人有两个独特的地方,一个是城建的好,坚固无比,比如说统万城;一个是兵器精良。突厥人也许就是在这学到了打铁的技巧,一招鲜吃遍天。赫连勃勃兵败之后,突厥人就逃到了北凉,之后更逃到了高昌北山,凭着打铁的技巧得到草原霸主柔然的青睐,也凭着这一招最后纵横大漠。

      当然推断突厥的起源,并不是这么简简单单地推断,要切实的考据、论证,多种起源的说法,也正说明了,来源的复杂,与其中反复的交流过程。关于突厥与狼的关系,我们就说到这。    

        继突厥灭亡而起的就是回鹘,又叫回纥,下面,我们看看回鹘与狼的关系。

        回纥,其先匈奴之裔也。在后魏时,号铁勒部落。是九姓部落联盟,其可汗出自药罗葛氏,哪九姓我们就不说了。

         元和四年,当时的回纥可汗奏请唐宪宗,改名为回鹘,取意回旋轻捷如鹘也。

         鹘就是隼,是一种猛禽。成语有兔起鹘落,来形容动作的快捷,足见当时回鹘的战斗力、与自信力。

         唐朝能够南征北战,回鹘是发挥了巨大作用的,征朝鲜、定西域,回鹘人都是冲锋在前。唐初的陈子昂在给唐睿宗李旦的上书里曾经说过,“国家能制十姓者,由九姓强大,臣服中国。” 十姓就是西突厥,九姓就是漠北铁勒诸部,回纥则是主力中的主力。

         汉史并没有明确记载,回鹘与狼的关系,有明确记载的是回鹘用狼头纛为战旗。据《新唐书·回鹘传》记载,“与子仪会呼延谷,可汗恃其彊,陈兵引子仪拜狼纛而后见。”

         这个可汗就是回鹘的葛勒可汗,当时唐肃宗登基不久,正是评定安史之乱的关键时刻。回鹘葛勒可汗是肃宗皇帝请来的帮手,当时敦煌王李承寀刚刚娶了葛勒可汗的小姨子。李承寀是唐高宗的曾孙,应该与肃宗皇帝同辈,算是正牌子的皇亲。让郭子仪拜葛勒可汗的狼头纛确实于理不合,但是考虑到此情此景,郭子仪也就从了。



         求人办事儿,总得低三下四,不对,是礼贤下士。    

         回鹘人用狼头纛,很可能传承于突厥,毕竟回鹘曾经很长时间作为突厥的附属存在。不受突厥的影响是不可能的。那么,回鹘人自己与狼是怎么个关系?

         关于回鹘与狼的记载,出现在维吾尔族的民间史诗,《乌古斯可汗的传说》的残卷中。这个记载显得非常的有趣。那位说了,怎么又与维吾尔族联系上了?

           回鹘兴起后的历史是被截然分成两块的,一块就是漠北草原时代,前面我们说过,回鹘与唐的关系相当紧密。另一块就是回鹘败于黠戛斯之后,这是公元840年发生的事情。

         之后,整个回鹘汗国被震裂为三个部分。一部分融入到了契丹,耶律阿保机的皇后述律平就是回纥裔。一部分南下投唐,这帮人的结局是很惨的,唐已经不再是那个唐了,当然这个与本案无关,我们就不控诉他了。 最大的一部分人是回鹘相国馺职父子六人保着可汗的外甥庞特勒,率领十五部西进,当时他们的目的地的很可能是是唐朝在西域的都护府,安西、北庭。

          庞特勒的西行留下了诸多谜团,这其后回鹘的历史就相当的模糊不清了,因为吐蕃北上,安西、北庭也成了飘落的冬叶,唐也走向了末路。

         多年以后,西域历史上出现了两个名字,甘州回鹘与高昌回鹘。甘州,就是现在的张掖,高昌,就是现在新疆吐鲁番。后来,高昌回鹘向西扩张,最终在中亚历史上出现了喀喇汗王朝。蒙古人兴起之后,高昌回鹘的首领亦都护投奔成吉思汗,被召为驸马,并被封为第五子,大概这个时候开始被称为畏兀儿,也就是维吾尔的前身。



        《乌古斯可汗的传说》讲的就是高昌回鹘的传说,或者说是西进回鹘人的传说。

          残卷中,所记载的乌古斯可汗与猎骄靡有着神似。残卷是有图的,据书中说,这图就是乌古斯可汗的形象,这句话也可以翻译成希望乌古斯可汗就长成这样。那个图哇,西方人一般认为是小牛,东方人大概率上认为那是一匹狼。

         书上说,乌古斯可汗,“脸色是蓝的, 嘴象火一样红, 眼睛是粉红色的,头发、眉毛是黑色的” , “ 腿长得象牛腿, 腰象狼腰, 脊背象黑貂一样, 胸脯象熊一样, 全身都长着毛。”形象比较刚猛,还是有一点点东方人的影子的,最起码头发、眉毛是黑的。最重要的,乌古斯可汗吃过母亲的初乳之后,就不吃奶了,要吃生肉,喝大麦酒。

        想来这是猎骄靡故事的另一种可能的演绎,或者说主人公的能力增强了。猎骄靡是吃过母亲的初乳之后,就没得吃了,乌古斯可汗吃过母亲的初乳就不吃了。由被动变成了主动。哺育猎骄靡的狼,也不再出现了,变成了乌古斯可汗自己找吃的,而且长的飞快。也就是说神性增强了。

      狼的出现,则是在乌古斯准备征战之前,向自己的臣民所下的诏令中,“让苍狼作为我们的号令”。号令是什么?旗帜不就是一种号令嘛。只是由于某种需要,乌古斯不再用狼头纛而已。

      在随后的战斗中,这号令就像符咒一样,起了作用。那头苍狼也真实出现,给乌古斯可汗引了路,指明了前进的方向。这也可以理解为引导他探寻着祖先的足迹。所以也有专家把乌古斯直接比对为猎骄靡,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敬佩。

      残卷里还记载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说有一个叫比里克的人,制造了一辆高车,能够装载很多东西,于是乎所有族人都打造了这样的高车。高车走在路上不断发出,“康格、康格”的声音。乌古斯可汗看到后很高兴,就让活着的俘虏帮助拉运战利品,并给他们起名,康格里。记得前面我们说过康格里吗?

      据说在突厥语里,康格里就是车子的意思。岑仲勉也认为,“康居与康里是音译的不同。新唐书更是直接就把回纥同高车连在了一起。回纥,其先匈奴也,俗多乘高轮車,元魏時亦號高車部,或曰敕勒,訛為铁勒。从记载中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回鹘或者是溃散的高车部落本身,或者是深受高车影响的其他部落,最后难分彼此。

        《乌古斯可汗的传说》是用草体回鹘文写成,这是一种以粟特文为基础创制的回鹘文,在漠北的时候,回鹘使用的是突厥文字。什么时候改用粟特文字的不清楚,应该就在高昌回鹘期间。

       《乌古斯可汗的传说》应该是对口口相传的传说的记录,可见即使是口口相传,也不是随便传的,历史的原貌,就沉淀在其中。一个传说诞生之后,传说本身就有了某种生命力,不断地繁衍、进化、演变,不过最后的模样一定是当时往下传的人最需要的样子。

          人类不仅传承历史,还创造历史,创造传说。

          下面,我们似乎可以做一下小节了,自从猎骄靡母狼乳养英雄的故事诞生以后,狼与猎骄靡这样的英雄组合,鼓舞了、感染了不同的民族,随着不同族群的接触、碰撞,这个故事在不同的族群间流传、演绎,更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多的对狼没有什么感觉的民族加入进来,狼的神迹被逐步的虚拟化,最后,到蒙古人身上,逐渐淡出历史的舞台,成为一个飘渺的符号。

       那么,为什么,到蒙古人这,狼就不那么重要了?

       考察崇尚狼的这几个民族,大概率上都是从西方来的。

       首先是乌孙,乌孙西去之前游牧在祁连山、敦煌一代,但是他们是什么人种那?西汉焦延寿撰写的《焦氏易林》里曾经记录过乌孙人的长相,说“乌孙氏女,深目黑丑”,深目高鼻,肤色黝黑,显然不是蒙古人种。前面我们说过,突厥的木杆可汗“状貌奇异,面广尺余,其色赤甚,眼若琉琉“,显然也不是东方人。至于回鹘人的长相,看看现在的维吾尔族就应该知道个大概,敦煌壁画里也有很多当时回鹘人的形象。

       而蒙古人则完全不同。蒙古源自蒙兀室韦,这基本上是内地学者的共识,原是隋唐以来室韦部落联盟中的一个部落。本质上,是东胡一系的。《旧唐书》里记载“大山之北有大室韦,其部落傍望建河居。其河源出突厥东北界俱伦泊,屈曲东流,经西室韦界,又东经蒙兀室韦之北。“

       这里的大山就是大兴安岭,俱伦泊,就是今天内蒙古呼伦贝尔盟西部的呼伦湖。柔然、契丹,都出自东胡,是鲜卑的一部分。公元520年的时候,柔然王阿那环觐见北魏皇帝皇帝元诩的时候,曾经说过,“臣先世源由,出于大魏。”

       对于这一点,皇帝元诩也不否认,也就是说进了城的鲜卑人就是北魏人,留在草原上的就变成了柔然人。人生的选择不同罢了。

       说到这里就有个疑问,匈奴人与狼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匈奴人也会打吃羊的狼。这是玩笑话了。我们这里说的关系是匈奴人崇拜、或者崇尚狼吗?从现有记载看一点都没有。

       当年的匈奴人,包括老上单于、军臣单于,对猎骄靡至多是欣赏而已,狼乳鸦哺的传说对匈奴人有多大的影响力还是一个未知数。

       在高车人的传说中,单于两个女儿之中的姐姐就对老狼不感冒,如果狼是匈奴人的图腾,上赶着、倒贴还来不及。匈奴人应该是崇尚天的,要不,单于也不会把宝贝女儿献给老天。那么,匈奴人的图腾是什么?进一步说,匈奴人是什么来路?

      首先匈奴人不是东胡人,东胡人就不说了,以后再细说。匈奴人也不是大月氏人。大月氏人与乌孙人一样也在敦煌、祁连一带游牧,《管子》里曾经记载,“玉起于禺氏”,“北用禺氏之玉“, 《逸周书·王会解》曾经提到“屠州黑豹,禺氏??。” ??是北野之良马。山海经里说,北海内有兽焉,状如马,名曰??。

      有些人认为这个禺氏就是大月氏的前身,两者古音发音相似。大月氏西去之后,建立贵霜王朝,从贵霜王朝传下来的钱币上的形象看,大月氏人并不是蒙古人种。

      匈奴在战国时期,横空出世,当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了。史记记载,匈奴, 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夏后氏是什么来头,竹书纪年里说,帝禹夏后氏。也就是说,匈奴人是大禹的后代。在被定义为夏的考古遗址里,发现很多龙型玉器,或者蛇形玉器,难道夏是崇尚龙、或者蛇的,也未可知,看你怎么解读。

      匈奴的图腾是什么没有明确的记载,即使匈奴真是大禹的后代,繁衍千年也有了相当大的改变。关于匈奴的起源,支持者最多的说法是,匈奴与古书里记载的荤粥、猃狁、鬼方一脉相传,是不同时代的对音。

      史记匈奴传,一开篇先说,匈奴是夏后氏之后,紧接着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这就是说了草原上游牧部落的传承。之后,司马迁又写了几百字,在赵武灵王的战国时代,再次出现了匈奴两个字。也就是说中间的千年是空白的。如果匈奴人真是大禹的后代,只能解释为这期间匈奴人被称作别的名字。也就是被称作有些学者认为的荤粥、猃狁、或者鬼方。

      一个反证就是后来,逐步的荤粥、猃狁、或者鬼方这些名字就不再出现在史书里了。不是这些民族灭绝了,而是由于发音的变化,被音译成了其他的名字。这就太专业了,我们这个不太专业的频道就不深究了,太枯燥。但是确定的是匈奴与狼没啥关系,如果说有关系,也就是单于把女儿嫁给了猎骄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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