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讲到我在加拿大温莎“第一个家”的主要活动。从本篇开始,讲我在加拿大温莎的“第二个家”。由于我的第一个家是多人合租,家属到来之后住不下。所以我搬到第二个家。我在第一个家居住了将近三年,从1986年10月到1989年8月。
第二个家,德裔房东
1989年8月,我去机场接人之前,已经租下一套房子,租金每月400,人来之后立即入住。下面是温莎市地图,地图中的第2点(在中间)是我在加拿大的“第二个家”,离温莎大学较远,每天上班开车要十多分钟。地址是:1118 Chatham St E,Windsor, Ontario, Canada。

图1. 温莎市地图
下图是我妻在“第二个家”楼梯前的留影。

图2. 我妻在“第二个家”楼梯前的留影(1989.9.2)
我在温莎的“第二个家”,是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面对街道。楼下是房东的库房,楼上是我们的住房:一室一厅一厨一浴。我与我妻住卧室,我儿在厅里放一张单人床。客厅里放一张餐桌和椅子,还很宽敞。楼梯在房外,房外还有草坪,可以安放野餐桌和椅子。
房东是个加籍德裔老头子,身强力壮,除草铲雪都自己干,从不雇人,讲英语带有浓重的德语口音。房东太太是英国后裔,讲话是标准的美式英语。房东太太开玩笑说,二战时,两人是敌对双方。其实他们都是平民百姓,为逃避战祸才移民到加拿大。
我们在温莎的“第二个家”,享受大半年的美好时光。每天下班回来,都有香甜可口的饭菜。周末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秋季是丰收的季节,我们摘草莓,摘苹果。我妻经常在草坪上舞剑。周末到郊外观光。下图是我妻与我儿在果园里摘草莓,再下图是我妻在草坪上舞剑。

图3. 我妻与我儿在果园里摘草莓(1989.9.20)

图4. 我妻在草坪上舞剑(1989.10.1)
下图是我妻在郊外花室里买花。

图5. 我妻在郊外花室里买花(1989.10.22)
下图是我们在果园里摘苹果。

图6. 我们在果园里摘苹果(1989.10.28)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到来了,我们照例参加圣诞节的庆祝活动。1989年12月28日,大部分中国留学学生都到塞蒙斯家参加圣诞节宴会。下图是我们与塞蒙斯夫妇(Mr. & Mrs. Salmons)在圣诞节宴会上的合影。

图7. 我们与塞蒙斯夫妇的合影(1989.12.28)
下图是我们与莱莫尔夫妇(Mr. & Mrs. Reimer)在圣诞宴会上的合影。

图8. 我们妻与莱莫尔夫妇的合影(1989.12.28)
圣诞节(1989.12.25)后就是新年(1990.1.1),我们数学系的中国留学生到黄起常教授家里欢度新年。下图是我们在黄教授家里参加晚宴。

图9. 我们在黄教授家里参加晚宴(1990.1.1)
新年之后不久就是中国传统的春节。1990年1月27日晚上,中国留学生联谊会在学校大礼堂举办春节晚会,大家都盛装出席。我妻向来都是文娱活动积极份子,很高兴地在晚会上唱歌,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下图是我与我妻我儿在春节晚会上的合影。

图10. 我与我妻我儿在春节晚会上的合影(1990.1.27)
下图是我妻在春节晚会上唱歌。

图11. 我妻在春节晚会上唱歌(1990.1.27)
下图(左)是我们在春节晚会上的合影,下图(右)是我们与方伟夫妻在春节晚会上的合影。

正当我们沉浸在幸福欢乐生活的时候,突然发现“钱不够化了”。原先我到温莎大学读博的时候,财务来源有三条:第一是“奖学金”(Scholarship),第二是“助教”(Teaching Assistant, TA),第三是“助研”(Research Assistant, RA)。
“奖学金”不是给现金,而是付“学费“(Tuition)。外国人的学费很高,是本国人的四倍。“助教”的工作在秋季和春季八个月,每周给本科生批改作业,期中和期末考试,监考和阅卷评分。“助研”在夏季四个月,本科生没课。但是导师出钱,做研究,写论文。
这三年下来,学费生活费全都解决了。如果勤俭一点,计划一下,不仅够用,还有剩余。但是,家属来了之后,财务状况大不一样。原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过期食品,市场烂菜”,都可充饥。现在是“全家到来,生活正常”,现有收入,难以为继。
恰在此时,我的导师休年假,是大学教授的“带薪离开”(Sabbatical Leave)。他到欧洲和印度去讲学。我趁机到校外打工。所谓“校外打工”,实际上,是到中餐馆洗碗端盘子,到杂货店干零活,到洋人快餐店送外卖,到赌场停车场监督泊车。
这些都是“打黑工”,不合法。但是政府对此“睁眼闭眼”不认真,所以,多年来已成习惯。我曾经“洗过几天碗”,累的直不起腰,不干了。也曾经“送过一次披萨”,但找不到地址,顾客投诉,老板另派人。我的那份自己买了。干了一晚,没挣到钱,只挣一披萨给妻儿。
我在报纸上偶然发现一份工作“送报纸”,是美国“底特律新闻”(Detroit News)和“自由出版报”(Free Press)这两种报纸。于是,我与老板(美国人)联系。他对应征者提出三条要求:
第一,必须有车。第二,能起早,5点拿报,7点送完。第三,在校学生必须有足够的时间工作。我回答,前两条绝对没问题。第三条也没有问题,因为我的课程全部结束,现在正撰写论文,时间很机动,保证不会耽误读者早晨读报。于是,我开始了“报童”生涯。
当时,我妻已经考上驾照,为了加快送报速度,我又再买了一辆二手车,给我妻开。每天早5点,在固定的路线上,我从头,她从尾,两人对着开,到中间会合,然后回家。上午睡觉,下午工作。一干就是一年,解决了全家的生活费问题。
全家生活费的问题解决了,日子还要正常过。我妻参加英语补习班,下午或者晚上,每次两三个小时。同时她还可以有融入社会和提高英语的机会。下图是我妻与英语补习班老师的合影。

图13. 我妻与英语补习班老师的合影(1990.3.7)
有一次,我们到霹雳角国家公园游玩了一天,下图是我妻在霹雳角的“龙摆尾”处“抓鱼”。我们不会钓鱼,是别人“钓而不吃”,我妻向人家要来的。当天晚上,全家饱餐了一顿“红烧鱼”。

图14. 我妻在霹雳角的龙摆尾处“抓鱼”(1990.6.9)
1990年6月10日,又是温莎大学的毕业典礼日。我系黄美玲获得博士学位,大家为她庆祝。下图是我们在大礼堂外的合影,(左6)是黄美玲,(左5)是我妻,(右1)是我。

图15. 庆祝黄美玲(左6)博士毕业的合影(1990.6.10)
1990年6月10日,为了庆祝黄美玲博士毕业,我与我妻特地在餐馆里设宴,并邀请我系的全体中国留学生参加。下图是我们在餐馆里举行会餐。图中(左1,2)是黄美玲与女儿,(右1,2)是我与我妻。

图16. 为了庆祝黄美玲博士毕业的宴会(1990.6.10)
1990年9月29日,是传统的中秋节,这是除了春节和新年之外最重要的节日,中国留学生联谊会照例举办中秋晚会。大家都兴高采烈,积极参加。我妻也照例为大家唱歌,增添节日气氛。下图是我妻在中秋晚会上唱歌。

图17. 我妻在中秋晚会上唱歌(1990.9.29)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到来了,我们照例参加庆祝活动。下图是我们与莱莫尔夫妇(Mr. & Mrs. Reimer)的合影。(右1)是我,(右2,3)是莱莫尔夫妇,(左3)是我妻,(左1,2)是赵雅生夫妻,前排的两个小女孩,是赵雅生的两个孪生女儿,我一直分不清谁是谁。

图18. 我与我妻与莱莫尔夫妇的合影(1990.12.28)
1991年2月9日,一年一度的中国春节又来到了。我们依照惯例,参加春节晚会。下图是我妻在春节晚会上高歌一曲。

图19. 我妻在春节晚会上高歌一曲(1991.2.9)
我在温莎的第二个家,毕竟离学校较远。步行至少40分钟,开车虽然十几分钟,但是泊车困难。学校附近的几条街,可以免费泊车,但是非常拥挤。每天早晨必须很早出发抢泊位,晚了找不到免费车位。花钱泊车又不合算,所以想起了校园内的已婚学生宿舍。
第三个家,学生宿舍
刚好此时已婚学生宿舍有空位,于是我们搬到了我在温莎的“第三个家”。第三个家是一座黄色的三层楼(见下图),楼外有免费停车场。我们住二层一个单元,一室一厅一厨一浴,房租每月450加元。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与我妻住卧室,我儿在客厅角落放一张床。

图20. 我在温莎的“第三个家”- 已婚学生宿舍
“第三个家”在温莎的位置,见前面温莎市地图中的第3点(校园北端)。地址是:26-270 Patricia Rd., Windsor, Ontario, Canada。
我的导师已经休假回来,我也集中精力撰写毕业论文。每天的生活,又恢复成“三点一线”。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完成博士论文的主体部分。我与导师联名投稿到一个国际学术会议。研究生院可以资助我的旅行费用,条件是:文章内容必须是博士论文的一部分。
会议的时间是:1991年10月24-25日,地点是:华盛顿的“奥姆尼大酒店”(Omni Hotel)。真巧了,正是我四年前随团游在华盛顿的住处。于是,我开始了华盛顿会议的长途之旅。这次我决定开车前往,带上我妻一起旅游。首先,我们在纽约停留,住两晚,玩一天。
下图是1991年10月22日(我出国5周年),我与我妻在纽约的一个广场里,在一个老鹰雕像下留影纪念。

图21. 我与我妻在纽约老鹰雕像下留影纪念(1991.10.22)
1991年10月24日,上午10点,该轮到我作报告。我对报告的内容,早已“瓜滚烂熟”,我的英语口语,比起四年前的多伦多会议,已经大有长进。讲完之后,听众提出的问题,我也对达如流,听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下图是我在华盛顿会议上做报告。

图22. 我在华盛顿会议上做报告(1991.10.24)
下图(左)是华盛顿会议论文集的封面,下图(右)我们论文的首页。

图23. 华盛顿会议论文集的封面(左),与我们论文的首页1991.10.24)
当天晚上,大会主席举行招待酒会。新老朋友,欢聚一堂,频频举杯,祝贺成功。下图是我(右)与大会主席(中)的合影。大会主席杜利克波维奇博士(Dr.Dulicbovich),美国宾州州立大学(Penn State University)教授,也是我明年博士论文的校外审稿人。

图24. 我与大会主席(中)的合影(1991.10.24)
图中左边的那个人是中国西北工业大学教授谷传纲,开会头一天晚上来到我的房间,互递名片,聊了一个多小时。会后一个多月,还曾经给我来过信。再到后来,就断了联系。下图是我与我妻,同一个参会的德国教授施耐德(Dr. Schneider)的合影。他在德国的一个航空研究院工作,称为德国的“太空总署”(NASA)。会后,我把这张照片寄给他,他回信表示“衷心的感谢”,当然都是用英文。

图25. 我与我妻同德国教授的合影(1991.10.24)
1991年10月25日,我与我妻在华盛顿游玩了一整天,下图是我们在白宫后门外的合影。

图26. 我与我妻在白宫后门外的合影(1991.10.25)
下图是我与我妻以华盛顿纪念碑(颜色太浅看不清)为背景的合影。

图27. 我与我妻以华盛顿纪念碑为背景的合影(1991.10.25)
下图是我妻在越战纪念碑前与两个小女孩的合影。在纪念碑的黑色大理石表面上,镌刻着越战阵亡美军官兵的名字。我妻常常临时“拉郎配“,看来两个小女孩不是很乐意合作,但是被临时拉来照相,表现得也很无奈。

图28. 我妻在越战纪念碑前与两个小女孩的合影(1991.10.25)
下图(左)是我与我妻在国会大厦前面的合影。下图(右)是我与我妻在阿灵顿国家公墓里的合影。后方的“人字形”建筑物,是肯尼迪总统的陵墓,门前有不灭的“长明火”。在我中学的认知里,肯尼迪是个“大坏蛋”,但在美国人的认知里,肯尼迪是个“大英雄”。

图29. 我与我妻在国会大厦前(左),与阿灵顿公墓里(右)的合影(1991.10.25)
我在温莎的同学和朋友不少。但是交往多的没留下照片,留下照片的交往不多。符合这两条的只有郭东升了。他是在校园草坪上见到我妻舞剑,上前攀谈时认识的。听说丈夫是哈军工的,顿时来了兴趣,常到我家做客,下图是我(右)与郭东升(左)在我家的合影。

图30. 我与郭东升在我家的合影(1992.4.7)
郭东升是我在哈军工的同学,比我低一级。他在飞机系,我在导弹系,两系在同一栋大楼。但在哈军工的时候,我们没有私人交往。文化大革命时,不知什么原因,说他是“小特务”,拉到舞台上批斗。所以他在哈军工很出名,连我都知道他的名字。
出国后,他在美国印第安纳州的“圣母大学”(Norte Dame University)物理系博士毕业,到温莎大学做博士后研究。想一下,飞机系的基础,物理系的博士,难度可想而知。但是不仅如此,他的目标是“诺贝尔奖”,他的同学说他是“诺贝尔迷”。
2003年,哈军工校友在北京召开纪念哈军工成立50周年校友会,他也参加了。他与我大谈哈军工校友会如何热闹,闭口不谈当年哈军工的生活。他讲得“头头是道”,我听得“莫名其妙”。我们都“心照不宣”,四十多年前哈军工的日子,好似上一辈子的事情。
1992年,是我入学哈军工三十周年。我在温莎大学的博士论文答辩,终于顺利地通过了。1992年10月17日,温莎大学在校体育馆举行毕业典礼,全校师生都盛装出席。我也穿上礼服,带上礼帽,参加毕业典礼。
下图(左)是博士毕业论文的封面,下图(右)是博士毕业论文的封二。

图31. 博士毕业论文的封面(左),与封二(右)(1992.10.17)
下图是我在温莎大学毕业典礼上的留影。

图32. 我在温莎大学毕业典礼上的留影(1992.10.17)
下图是我与导师在温莎大学毕业典礼上的合影。

图33. 我与导师在毕业典礼上的合影(1992.10.17)
下是我与我妻在温莎大学毕业典礼上的合影。

图34. 我与我妻在毕业典礼上的合影(1992.10.17)
博士毕业后,我没有到外边找工作,而是留在温莎大学做博士后研究。我的另外两个儿子即将到来与我们团聚。一方面,我不再是学生,校园内的已婚学生宿舍,我的资格不够了。另一方面,一室一厅的房子,全家五口人也不够用。于是,我开始寻找新家。
第四个家,两室一厅
恰好,有几个中国人毕业回国,腾出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于是,我就租下了这套房子。地址是:2-191 Askin St,Windsor,Ontario,Canada。房租每月400,与现住址隔两条街。这是我在温莎的“第四个家”,第四个家的位置,见前面温莎市地图中的第4点。
我在“第四个家”一直住到1995年。因为我在阿尔伯塔省卡尔加里(Calgary, Alberta)找到了新工作,所以离开温莎。在此之后,我妻与我儿仍然住在“第四个家”。下图是我与我妻在温莎“第四个家”门前的合影。

图35. 我与我妻在温莎“第四个家”门前合影(1994.4.16)
1993年秋,我在国内的两个儿子来到加拿大与家庭团聚。我的“第四个家”刚好够用,我与我妻住一室,三个儿子住一室。两个儿子在国内上大学,英语“读与写”没问题,但是“听与说”有问题,语言环境不够,口语吃力。所以先上英语补习班,然后进大学。
老大在中国科技大学念机械工程,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拿到毕业证书。所以安排他在温莎大学念机械工程念本科。看起来有点吃亏,但是读起来容易,而且本科生与社会相容性高,毕业后就业也容易。
老二在国防科技大学念计算机,由于环境较好,顺利拿到毕业证书。所以安排他在温莎大学念计算机硕士,导师是我的朋友李力武教授。这样,他可以获得“助教”和“助研”的工作,学费和生活费都可以自理。
老三是四年前来到加拿大,当时真正在念中学。现在已经毕业,考进伦敦的西安大略大学(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 UWO, or just Western)。西安大略大学位于伦敦(London),在多伦多与温莎之间,距离温莎两个小时的车程。
老大与老三的学费,第一年我给支付。由于他们都是合法的永久居民,所以是加拿大人的低学费。第二年,他们都获得了安大略省的免税学生贷款。至此,三个儿子的就学问题全都解决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可以轻松一下,适当地游玩了。
每年的7月初,底特律河两岸的城市底特律(Detroit,USA)和温莎(Windsor,Canada)都会庆祝一个共同的节日“国际自由节”(International Freedom festival)。加拿大的国庆日是7月1日,美国的国庆日是7月4日,国际自由节从6月30日至7月5日。
国际自由节的一个重要项目是两个城市联合举行的“国际自由节大游行”(Grand Parade of International Freedom festival)。庆典每年都有,但我忙于别的事情,顾不上参观。今年(1994)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有时间,也有兴致参观游行了。
下图是1994年6月30日国际自由节大游行的队伍,横幅是国际自由节。

图36.“国际自由节大游行”的队伍 - 1(1994.6.30)
下图还是1994年6月30日国际自由节大游行的队伍,队伍前列是加拿大国旗和美国国旗。

图37.“国际自由节大游行”的队伍 - 2(1994.6.30)
我的第三个儿子考上伦敦西安大略大学(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 in London)。我曾经委托朋友叶鸿林(当时在那里读博)照顾他,但还是不太放心。1994年10月7日,我们开车到伦敦去看望老三。看到他已经进入正常的学习生活,我与我妻都非常高兴。
下图是三兄弟在伦敦西安大略大学校园里的合影。

图38. 三兄弟在伦敦西安大略校园里的合影(1994.10.7)
下图是我们在伦敦西安大略大学校园里的全家福。

图39. 我们在伦敦西安大略校园里的全家福(1994.10.7)
不久,我们全家都获得了加拿大公民的身份(Canadian Citizenship)。1994年5与13日,我与老三获得了加拿大公民的身份,我妻当时回国探望父母,错过了那次机会。下图是我(中)与老三(左2)在公民身份颁发仪式上与法官(右2)的合影。

图40. 我与老三在公民身分颁发仪式上与法官的合影(1994.5.13)
1994年10与13日,我妻获得了加拿大公民的身份,下图是我妻(中)在加拿大公民身份颁发仪式上与法官(左1)的合影。

图41. 我妻在加拿大公民身份颁发仪式上与法官的合影(1994.10.13)
老大老二在下一年也颁发了加拿大公民的身份。下图是兄弟三人于1994年9月16日在温莎大学校园里的合影。

图42. 三兄弟在温莎大学校园里的合影(1994.9.16)
1995年5月16日,是我51岁生日,也是我即将去新加坡开会,去日本学术交流的前夕。同时也是我即将离开温莎,到卡尔加里新工作就职的前夕。三个儿子暗中商量好了,要为我搞一个“与众不同,别开生面”的祝寿活动:到霹雳角玩一天,到中餐馆吃一顿。
下图是三兄弟在霹雳角公园北纬42度线标记旁的合影。

图43. 三兄弟在霹雳角公园北纬42度线标记旁的合影(1995.5.16)
下图是三兄弟在霹雳角公园龙摆尾处的合影。

图44. 三兄弟在霹雳角公园龙摆尾处的合影(1995.5.16)
看到孩子们这样孝顺,心中自然感到安慰。我几十年的奋斗,不就是为全家的幸福生活吗? 看起来,我的辛苦没有白费,他们的孝心就是最好的回报。但是细想起来,我的心中还是有些内疚,对于三个儿子的成长经历,有些“治家不力”的感慨。
他们上小学的时候,我却外出读研,只有春节才能回家过年,使得他们幼年时缺少“父爱”。他们上中学的时候,我却出国留学。在他们人生的关口,难以为他们严格把关,致使他们都出现过“青春叛逆”。现在他们来此团聚,我却又要远离,到新的地方继续奋斗。
此事虽然“情非得已”,但也“难以割舍”。对于他们的“婚恋”,我曾按照自己的观念,为他们“撮合”,但是不太懂得他们的想法。致使他们多次恋爱,结婚又离。现在的配偶,都不是初恋。在“结婚离婚”的事情上,他们都超过老爸,都曾经“离过婚”。
这次“别开生面”的庆生,既是孩子们的“孝道”,也是对老爸的“惜别”。更是对老爸的“鼓励”,让老爸免除“后顾之忧”继续奋斗。作为一个父亲,有这样的儿子们,值了。我很少当面表扬孩子们,但是“茶壶里煮饺子”,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