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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体船出海,火烈鸟腾飞,四驱车冲沙,而相机却毁于纳米布沙漠

风城黑鹰 (2026-10-09 07:16:48) 评论 (0)
充满野性及戏剧性的南部非洲之行(5):双体船出海,火烈鸟腾飞,四驱车冲沙,而相机却毁于纳米布沙漠



早上(9/8/2026)在公园Lodge 看完日出,吃完早餐后,我们从纳米比亚北方的埃托沙国家公园南下,再向西边南太平洋的方向驱车5-6小时。



下午就到达纳米比亚南大西洋沿岸一座极具德国殖民色彩的海滨小镇—斯瓦科普蒙德(Swakopmund),两地的气候与风格迥然两样。埃托沙国家公园气候干燥,白色盐碱地。而这里是海洋性的气候。



接近斯瓦科普蒙德时,就看到纳米布沙漠,它不是因为“大”而出名,而是因为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沙漠(已有至少 8000 万年历史),同时也是世界上唯一的受雾气影响的沿海沙漠和最狭长的沙漠之一。



斯瓦科普蒙德在1884年德国建立“德属西南非洲”殖民统治后,这里逐渐发展成为重要港口,因此今天仍能看到许多德式巴伐利亚色彩建筑、街道和历史遗迹。



小镇最迷人的地方是沙漠与寒冷大西洋在这里相遇:一边是广袤的纳米布沙漠,一边是雾气弥漫、海水冰冷的南大西洋。



沿着海滨最醒目的地标,是1905年开始修建、后来改建为钢结构的历史 Jetty(栈桥),长长的桥身一直伸向大海,尽头的 Jetty 1905 Restaurant 几乎被海水三面环绕,是这里著名的日落观景餐厅;栈桥本身也是摄影者捕捉夕阳、海浪, 海鸟和小镇天际线的经典位置。我们在这里徜徉,迎着海风走到桥的尽头,拍海鸟,看小镇海景,看远方的沙海相连。







海滨另一座醒目的建筑则是 Strand Hotel,坐落在历史悠久的 Mole(防波堤) 上,是斯瓦科普蒙德最具代表性的高档海滨酒店之一;如今的酒店于2015年开业,延续了这里百余年的 Strand Hotel 历史传统,内部设有 Ocean Cellar 海鲜餐厅等,面向大西洋,成为小镇海滨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我们就在这酒店里住上两晚,酒店是含早餐的。



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实:德国殖民纳米比亚只有约30年,却深刻影响了今天纳米比亚的文化景观——德语至今仍然可以在纳米比亚部分社区听到,德国式建筑、啤酒文化、地名和姓氏也留下了明显痕迹。

早上(9/9/2026) 在Strand Hotel后面看日出,在吃完早餐,立即出发, 走一条堪称纳米比亚最经典、视觉冲击力最强的“海陆空”风光与野生动物拍摄一日游路线。







我们乘车从斯瓦科普蒙德(Swakopmund)出发到鲸湾港(Walvis Bay)仅需约 30 分钟车程,到鲸湾港再乘双体船(Walvis Bay Catamaran Cruise)出海游, 去看成千上万只大火烈鸟(Greater Flamingo)和小火烈鸟(Lesser Flamingo), 鲸鱼,海豹,鹈鹕等等。这是等候上船 (双体船(英文:Catamaran)是指将两个平行的瘦长船体横向连接在一起组成的连体船舶。它与我们常见的、只有一个独立底座的“单体船”不同,其两个船体之间通常由悬空的甲板连接,上层建筑就建造在这个甲板之上。)



火烈鸟(Flamingo)是一种以独特粉红色羽毛和优雅修长身姿闻名于世的大型涉禽。它们拥有细长的双腿和优雅的“S”形脖颈,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独特的倒钩状鸟喙,专门用于在浅滩中滤食藻类和浮游生物。



火烈鸟并非天生粉红,它们的雏鸟原本羽毛灰白,成年后艳丽的粉红色实际上来自于它们摄入的类胡萝卜素食物(如蓝绿藻和盐水虾)。



它们喜欢群居生活,常常成千上万只聚集在盐湖或沼泽地带,远看宛如一片烈火般绚丽的红霞,在水天之间舞动,极具视觉震撼力。火烈鸟停常常成群地停歇在浅滩上,背景是平静的海湾或粉红色的盐田。



刹那间,平静的水面被瞬间打破。 仿佛收到了某种神秘的信号,成千上万的只火烈鸟几乎在同一时间展翅惊飞。这是火烈鸟从地面起飞的壮观场面。



它们猛烈地拍击着水面,踏水狂奔,在激起漫天水花与涟漪的同时,优雅地舒展开巨大的双翼。那原本收敛在身侧的粉红羽翼骤然绽放,露出羽翼边缘浓烈的黑色飞羽,在阳光下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黑对比。



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鸣叫与振翅声,它们如同一道道粉红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又似一片被狂风卷起的烈火霞云,腾空而起,遮天蔽日。原本静谧的湖泊瞬间变成了一幅动态的、壮丽的生命画卷,只留下无数道交织在水面上的波纹与水雾。



还看到许多海豹(Cape Fur Seal)在岸边休息和玩耍,还有爬上甲板互动。





还有鹈鹕(pelican)飞落船头要吃鱼。



海上还看到鲸鱼展翅遨游。





船上提供简单的海鲜香槟午餐,包含新鲜的鲸湾生蚝(Walvis Bay Oysters)与香槟,是极好的生活方式人文细节体验, 我们也好好地品尝了美味。下船后,5 位女神们在岸上再次合影留念。



随后,我们乘2辆四座四驱车去三明治湾(Sandwich Harbour)冲沙看沙海相连,  鲸湾再次与火烈鸟打卡。Sandwich Harbour(三明治港)位于纳米比亚庞大的纳米布-诺克卢夫特国家公园(Namib-Naukluft National Park)内。



在去往三明治港(Sandwich Harbour)途中, 我们停在眼前看到的粉红色或红色湖泊,实际上是鲸湾盐田(Walvis Bay Salt Works / Pink Salt Lake)的海水蒸发池。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人工商业盐田,占地约5000公顷,是撒哈拉以南非洲最大的海盐生产设施之一。它通过抽取大西洋的海水,利用纳米布沙漠强烈的日照和海风进行自然蒸发来提炼高纯度白盐。随着水分不断蒸发,池水中的盐分浓度(盐度)会变得极高。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下,一种名为盐生杜氏藻(Dunaliella salina)的耐盐藻类和大量嗜盐古菌(Halobacteria)会大量繁殖。为了保护自己免受强烈紫外线的伤害,这些微生物在光合作用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β-胡萝卜素(Beta-Carotene)等类胡萝卜素色素,从而将整片池水染成震撼的粉红色、橙色甚至深红色。由于阳光照射角度、天气和不同蒸发池的盐度差异,湖水的颜色会在淡粉、芭比粉、覆盆子红和碧蓝色之间交织切换,从空中俯瞰就像一块彩色拼盘。



在此小团队也来了一张打卡合影。



纳米布沙漠,原本应该是属于荒原的世界。然而在三明治湾(Sandwich Harbour),沙漠却一路追向大西洋,金色的沙丘与深蓝的海水几乎肩并肩地延伸到天际。丘高达100米,直插入大西洋。



我们乘坐两辆改装的四人座四驱越野车,沿着海岸驶入这片荒凉而壮阔的世界。前方是大西洋,右侧是连绵起伏的纳米布沙丘,而脚下的道路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道路”——司机凭借经验,在松软的沙地和海滩之间寻找最佳路线。司机在入沙漠之前,先给车胎放气减压。



在某段路上,司机将车停下来,看着路上充满红色纹理的沙漠路面,在这里我们来了一张合影。



司机让我们停下来观看的,是当地非常著名的重矿物红沙沉积现象(主要成分为石榴石沙,Garnet Sand)。在阳光和海浪的交织下,这些矿物会呈现出粉红、猩红甚至紫红色的独特纹理。 这些红色的沙子并非普通的染色沙,而是由大量的石榴石(Garnet,一种红色的半宝石矿物)和磁铁矿颗粒组成。 由于石榴石和铁矿物的密度及重量比普通的石英黄沙大,大西洋的强烈海浪在拍打海岸时,会把较轻的黄沙带走,而将较重的红色重矿物颗粒成层、成条带状地留在沙滩和路面上,从而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红色纹理。 拿出磁铁在地上的红色纹理上吸附,可见沙子中富含的黑色磁铁矿和重矿物成分。



突然,车头冲上一个陡峭的沙坡。车身猛然倾斜,沙粒从车轮两旁飞扬而起。下一刻,我们又从沙丘顶端俯冲而下。惊叫声、笑声与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观光,而是一场真正的沙漠探险。



最令人震撼的,是站在沙丘高处回望:一边是浩瀚无垠的大西洋,一边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壮观的沿海沙漠之一。海与沙在这里相遇,仿佛两个原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巨大生命体,在非洲西南端紧紧拥抱。纳米布沙漠的高耸红沙丘直接延伸并垂直跌入大西洋,堪称地球上最壮丽的自然奇观之一。



也许,这正是三明治湾最迷人的地方——它让我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沙漠并不一定远离大海,有时候,在这里沙海真的可以相连。



两位司机给我们在沙丘上还准备了小吃。在这沙海相连的纳米布沙漠上,看着远方沙丘下的南大西洋,这顿海鲜小吃富有浪漫和纪念意义。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壮观的沙海相连的沙丘上,我的长焦镜头落到了细沙里,尼康相机也进了细沙,完全不能使用了。这就是这次旅行充满戏剧性的事件之一。我的旅行不到一半,我的摄影武器已经没了。

傍晚结束冲沙后返回鲸湾,随后沿着 B2 沿海公路返回 Swakopmund,。晚上回到Strand酒店享用晚餐。在酒店,培怡学姐还带来了吹起球囊,我们花了一个小时试图将沙粒清除,无奈进入了太多的沙,努力了,但未修理成功。这里,为以后要来沙漠摄影的人们提醒一下:沙漠风沙极大,且细沙颗粒极微小。强烈建议在车内完成镜头更换,切勿在沙丘顶端强风中更换镜头。为镜头和相机包准备防尘罩/塑料袋,拍摄间隙及时将相机收回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