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Port Louis)
当你把鼠标点在印度洋的心脏上,Zoom~Zoom~Zoom~,终于,一个笔尖大小的岛屿出现了,Wow!这就是“非洲瑞士”毛里求斯,好袖珍耶。
当我们从马达加斯加抵达毛里求斯机场时,仿佛从地狱穿过人间直达天堂。航站楼的钢屋顶线条流畅地延伸着,宛如一片舒展的巨大棕榈叶,欢迎着世界各地的旅行者。将机场建成遍布非洲岛屿的旅人蕉(Traveller’s Palm), 多么美妙的构思!(网图)

经过海关时,工作人员微笑着接过护照。哦,这是一张印度面孔。到达酒店后,一列服务生为我们递上饮料,清一色的三哥三婶,他们工作起来一丝不苟,甚至有些死板。次日,一位印度帅哥儿上车和大伙儿打招呼,他是导游。
不错,我的确是在非洲的地盘-毛里求斯岛上。在接下来的几日,我环游海岛,从各个角度端详印度洋上这颗璀璨的珍珠。我了解到,今天我所遇见的毛里求斯的一切,特别是那些心存疑惑,无不烙印着复杂而丰富的历史痕迹。
毛里求斯这个荒岛很晚才有人迹。一旦有人登岛后,各路人马便络绎不绝地“到此一游” ~
阿拉伯商人(10世纪前)→葡萄牙探险队(16世纪)→荷兰人(17世纪)→法国人(18世纪)→英国人(19世纪)→独立(英联邦,1968年)
在荷、法殖民时期,数以万计的马达加斯加和东非奴隶被贩运至此,被迫在甘蔗种植园劳作。英国人接管该岛后,于1835年废除了奴隶制。为了维持种植园的运作,在其后的90余年,英国从印巴引入了近50万契约劳工(Indentured Laborers)。带来了劳动力的印巴人,也让自己的语言、宗教、习俗、饮食牢牢地扎根在非洲大地上。入乡随俗,既然到了“小印度”,室友张罗的第一顿晚餐就是印度宴。
理解了毛里求斯这段独特历史,再见到印裔满大街的现象也就不再大惊小怪了。如今的毛里求斯,印巴裔约占总人口的 70%,形成了“非洲核心、印巴灵魂”的文化格局。记得我的一位印裔同事曾告诉我,她是从非洲来到北美的,我一直不解,现在也恍然大悟了。
色彩斑斓的印度教庙,气势宏伟的清真寺,与天主教堂、佛堂并存,构成了多元包容的宗教景观。



我们下榻的Ocean V旅馆却有着浓厚的中国元素。“满足”是它的中文名字,中式瓷器、家具书画的典雅装潢,显示它的主人,要么是本地华侨, 要么是中资注入。毛里求斯的华人主体是19世纪中期来自广东梅县的客家人,占总人口的3%。虽然是少数民族,一位做过杰出贡献的华人朱梅麟曾被印上毛里求斯纸币,春节是国家法定节日,这在非洲也是唯一的。

旅馆顶层的无边泳池(infinity pool)酷S了。蔚蓝的天空下飘着白云,湛蓝的印度洋碧波万顷,溢流式的泳池荡漾着一汪宝石蓝。我跃入水中, 一面畅游,一面远眺,水面向着遥远的天际无限地铺展着,那轻盈的、典雅的、深沉的各种蓝色在眼前闪烁……

旅馆大堂的插花浓烈抒情却又克制雅致。这里是热带海洋性气候,多姿多彩的热带植物和花卉生态让人赏心悦目。

我们见到最多的是一望无际、生机勃勃的甘蔗地。我对翠绿的甘蔗园总是怀有特别的喜爱之情,这要归于我度过童年的浙江老家。那时,每年收割甘蔗的时节总是我儿时的甜蜜欢快的记忆。我依然清晰地记得老屋里存放甘蔗的位置,每天,我总会挑出最小的甘蔗,让爷爷帮着切段。
提起毛里求斯的甘蔗,那要从荷兰人说起,他们最早从爪哇向岛上引进甘蔗,不是像我那样嚼汁,而是用来酿造蒸馏酒。随后,法国殖民者将其发扬光大,引入大量奴隶“大跃进般”地全民种甘蔗,建立了第一家甘蔗制糖厂。毛里求斯的经济从而转变为单一的甘蔗种植园模式,并在英国统治期间达到鼎盛。当时,全岛90%的耕地种甘蔗,制糖业贡献了1/3GDP,毛里求斯赢得了“糖岛”的绰号。
导游告诉我们,虽然漫山遍野的甘蔗林仍是岛上最核心的自然景观,今日的毛里求斯正在寻求多元化发展,其经济的四大龙头支柱已转为金融服务、高端旅游、制造工业和信息通讯。2025年,它以超过1.25万美元的人均GDP,处于非洲领先地位,在世界上也跻身于中高收入国家行列。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Joseph Eugene Stiglitz曾用“毛里求斯奇迹”一词来形容该国的经济腾飞。


“菜篮子”里很丰富。经导游推荐,我在超市买了当地的荔枝,味道不错,价位也不菲。

生动活泼的公共汽车站

每一个街心小岛都被精心照料过。

墓地

椰树临风

芭蕉掩映下的民居

悄然绽放的花草来自主人的用心经营

传统民居

银行,很潮

领队总结了当地四种饮品-甘蔗酿制的罗姆酒、葡萄酒、啤酒、荔枝酒

在毛里求斯,我常常会情不自禁地做个深呼吸,谁让它的空气质量列全球之首呢:)))。同时,我也会深叹一口气:“弹丸小国”毛里求斯交了这么一份优质作业,它的非洲邻居们-马达加斯加、莫桑比克等等等等,为什么就不能抄作业呢?
Grand Baie的椰风海韵

感谢团友提供的美图 感恩同行